奉九想起北愛爾蘭的傳統色就是三葉草的綠色,所以一到各種節日,那簡直就是人腦袋一頂綠帽子,家家必備,男女不忌,老少咸宜,所以說各地的風俗人情是有多不同。
她沖寧錚招招手,寧錚把芽芽放魯班凳上坐好,走過來坐在她身邊。奉九沖他一笑,站起身把一張綠油油的大荷葉不由分說地扣到他頭上,解氣地看著他。
龍生和芽芽立刻哈哈大笑起來,覺得寧錚狼狽的樣子看起來好玩極了。
寧錚虎著臉抓下來,湊到她耳邊咬著牙小聲說:“你就得意吧,等晚上再收拾你。”
說完手繞到她身後,輕輕掐了掐她早又變得纖纖一握的腰;奉九跟沒聽見似的——任誰總被這麼毫無新意地威脅,也不會當回事兒。
奉九拍拍手,又把一張不算大的荷葉擎起來,在葉嘴也就是葉子中心開了一個小洞,隨即仰頭把荷葉柄對準嘴巴,又順手拿過旁邊一玻璃杯里的酸梅湯順著荷葉倒了下去,很快,倆孩子都看到有紫黑色的汁液從荷葉上滾下去,又從葉柄底端溜進了奉九嘴巴里。
寧錚也看得興致盎然,奉九解釋說,她在書上看過,古人用荷葉做酒杯,極是風雅,因為荷葉柄本來就是中空多孔的。
奉九又讓龍生和芽芽分別試了試,倆孩子就此玩兒得不亦樂乎。
一旁寧錚早摟著她的肩,看上西洋景兒了。
“哎多虧了龍生,能帶著芽芽玩兒,要不,這小東西太能折騰了。”奉九深有感觸地說,滿眼歡喜地地看著他們。
寧錚深表贊同,不但如此,他們有時好笑又無奈地瞎想,芽芽大概上輩子是睡夢中遭遇了點什麼,所以跟睡覺有仇似的,近來更是,即使到了接近子時,也是精神抖擻的。
保姆幾經交手敗下陣來,徹底沒轍。
奉九當然不得不接過哄她入睡的重任。
可她也沒好哪裡去,幾天下來就人困馬乏。
寧錚知道後,留神觀察,發現芽芽只要家裡有一個人杵著活動的,她就覺得,那自己也可以醒著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