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屈一聽這話,生怕奉九誤會,趕緊擺手,“別聽他胡說,我可是正正噹噹地戀愛。”
“有目標了?”蘿莉好奇地問。
“嗯……是。”包不屈最怕因為這種事兒成為眾人焦點,胡亂應付著。
奉九一聽放寬了心,只要正常戀愛就好,別像楊立人似的結了婚還一直不消停勾三搭四就行。包不屈臉色一黯,又很快釋然。
老友相聚讓人愉快,回了寓所後稍事休息,寧錚就駕機送奉九回了武漢。他在駕駛艙里還頗有些遺憾地說,“你說你要是不跟我鬧彆扭,我是不就可以開新的‘鹿微號’了?”
奉九可沒什麼可惋惜的,就好像對名車和名馬一樣,她對飛機也是既不感興趣又完全不想懂,所以坐什麼樣的都無所謂,她也不大喜歡寧錚把自己的字漆到飛機上的做法。但這一次寧錚很堅持,說本來就是私款買的,用了太太的字,正展示出太太在自己心裡的地位,旁人有什麼好指摘的?再說還能避免某些女人找機會想坐坐,一聽這話,倒也不無道理,奉九隻能作罷。
忽想起虎頭飛機上的鈴蘭來,奉九估摸著也是跟他心愛的姑娘有關吧?
寧錚一看太太肯坐自己開的飛機,又美了,一路平平穩穩地帶著她回了武漢。
經此一事,寧錚倒是對婚姻生出不少感悟,在召開寧軍少壯軍官會議的間隙,教育已婚的下屬說:“你們要記著——太太歡喜時,你要跟著歡喜;太太生氣時,你可不要跟著生氣;少說一句,比多一句好;如果幹脆閉嘴,更好。”
這時有的下屬怯怯地舉手報告說,自家太太與眾不同,要是不說話,能一直掐到他說出話為止。
……寧錚無言以對,只好說我這個,只適用於太太是文官的,不適合武將;還有,家裡要文斗,不要武鬥。
眾下屬大樂。但這樣輕鬆的時光,已所剩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