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漓於今年六月嫁給了廣東豪門之後,上海一家大保險公司總經理容協元,比她小了兩歲,兩人戀愛一年。
他們志趣相同,她和唐奉允的兩個兒子也時不時被接過來與她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容協元對兩個男孩子也很好,帶著他們一起去看電影,逛動物園,生活得很是愜意,甚至與大爺大娘的關係也變得比以前融洽起來。
“你敢——?!”寧錚的眼底驀地騰起一片血霧,以至於面前微微笑著的奉九的臉都變得有點模糊。
“為什麼不敢?都離婚了,你管我?你憑什麼管我?”奉九自顧自地說著,這個狠心的小女子,向來不憚於向他最柔軟的胸口插刀子。
“會是,韋元化麼?”寧錚強忍著問出來,這個時候,他的腦子,全亂了。
“……可以啊,可以考慮——他比你年輕,人那麼好,長得不比你差,到現在還未婚,還……”奉九忽然想起虎頭那個猝不及防的吻,不禁呆了一呆,閉了嘴。
寧錚見此情形立刻妒火中燒:和韋元化打架那次,就是因為覺得他已經和奉九發生了些什麼,倒不至於非常過分,即使他堅決不承認,但總之不會是水過了無痕。
“你們到底做過什麼?!”
寧錚一把掐住奉九的腰。
“……他只是吻了我的額頭而已,不過是趁我不注意,算不得什麼的。”奉九聲調低了不少,一邊掙扎著。她的腰都要斷了,寧錚的力氣大得嚇人。
不過一想到寧錚的話,奉九原本的心虛立刻煙消雲散。“這你就受不了了?等我嫁了他,我還要給他生幾個孩子呢。可憐的虎頭,等了我這麼多年,如果我能跟他結婚,也算是對得起我們從小到大的一片情誼。”
奉九其實並不知道韋元化對自己的感情,只不過,話趕話的,現在成了她支撐顏面的救命稻草。
寧錚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只要稍微一想,心口就像要裂開了一樣,痛不欲生。
奉九卻還是不肯罷休,“王爾德雖然經常說混帳話,但有一句還挺有意思的,想不想聽?”
他默默地凝視著她,奉九自顧自地往下說:“‘婚姻走到盡頭,軟弱者哭個不停,堅強者馬上去找下一個,而聰明者……聰明者早給自己預備了一個’。我們倆不錯,都是聰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