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去城門尋,找到後帶回來。」
「是。」
*
馬車中,方鳳笙正讓知春和知秋幫她換衣服。
換了衣服,再梳髮髻。
不多時,一個翩翩佳公子就出現在人眼前。
就是瘦了些,但難掩風姿卓越。
「還差把扇子。」
知秋笑眯眯地拿出把摺扇,遞給方鳳笙。
摺扇已經有些陳舊了,是沉香木做的扇骨,因常年被人手捏汗揩,上面有一層光潤濃郁的包漿。扇面是宣紙做的,正面是一副雅竹圖,背面則寫了兩行字——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
落款是鳳甫居士。
鳳甫乃是方鳳笙的字,也是她以前行走在外用的名字。這把摺扇是當年她閒來無事自己做的,用了很多年,後來被她扔了,沒想到知秋還幫她收著。
看著扇子,鳳笙有些感嘆。
她手腕輕輕一抖,扇子被散開,扇了扇風,又收起。扇骨十分順滑,絲毫不見僵滯,顯然平日裡被人精心保養著。
「你們有心了。」
「雖然少爺把它扔了,但婢子想總有一日少爺要用上,就偷偷撿了回來,像以前那樣,隔些日子就上些油。」知秋說。
「還未說,這兩年辛苦你了。」
當年方鳳笙入孫家,知秋卻沒有以陪嫁丫頭的身份跟進來,而是走了其他門路進了孫府。為的就是方鳳笙在問秋堂之外,能多一個消息門路,這知秋也是機靈,竟混到王玥兒身邊。
這兩年王玥兒沒少刻意針對方鳳笙,可惜身邊有個耳報神,就沒有得逞過。這次鳳笙能順利離開孫府,也多虧了王玥兒那邊的催化。
「奴婢不辛苦,為了少爺,讓奴婢做什麼都行。」
鳳笙像以前那樣,揉了揉知秋的小腦袋,本來機靈活潑的婢子,頓時臉紅得像擦了胭脂。
「好了,你們也別耽誤,都把衣服換換。」
車外,趕車的禹叔問:「少爺,我們現在去哪?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找個地方歇腳?」
「別耽誤,直接出城。跟王二說,讓他們緩一日走,我們在城外等他們。」
禹叔並沒有多問,驅車往城門外駛去。
等到了城門處,他終於明白方鳳笙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