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無事。」
勾慶的眼睛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打了個轉,笑了笑:「無事就好。若是出了什麼事,我怕范大人會吃了我。」
鳳笙哈哈一笑:「勾巡檢說笑了。」
勾慶轉了轉手裡的核桃,笑道:「說笑?我不信以方師爺的聰明才智,會看不出范大人防範我那樣子,搞得我像吃人的老虎,生怕我把方師爺給吃了。」
「這說法更是荒唐了。」鳳笙乾笑,正想找個話題把話岔開,突然感覺眼前一暗,抬頭,勾慶的臉近在咫尺。
「鳳甫。」
「勾巡檢!」
勾慶雙目變得深邃,裡面似乎有一道光。
「那方師爺可看出我的心意?」聲音也變得沙啞惑人。
鳳笙哈哈一笑,往後退了一步:「勾巡檢就別拿鳳甫開玩笑了,你我二人都是男子,還有個什麼心意可言。」
「男子心悅男子,這似乎並沒有什麼值得詫異的。」
「這跟你我的合作有關係?」
此言一出,勾慶的目光暗了暗:「自然無關。」
鳳笙點點頭:「既然無關就好,我可不想平白破壞了跟勾巡檢的合作,畢竟想找一個好的合作夥伴很難。」
勾慶看了她一眼,笑道:「我跟方師爺說笑,沒想到方師爺如此嚴肅,都上升到合作的事上了。」
「其實,我也是跟勾巡檢說笑,等開了春,我們的合作就要開始了,還望勾巡檢是時多多照顧。」
正說著,鳳笙看見不遠處人群里有一盞特別扎眼的玉兔燈,再細看除了范晉川還能有誰。
他高舉著手臂,將花燈舉得很高,似乎怕被撞壞了。
「勾巡檢,我看見范大人了,去叫他。」
她匆忙朝那邊走過去。
「范兄!」
「賢弟……」
范晉川看見鳳笙,滿臉驚喜,奮力擠出來。
「賢弟,你跑哪兒去了,都在找你。」
鳳笙回頭去看勾慶,卻發現街角那處竟沒了人,道:「人太多,就走散了,我也正在找你們。知秋她們呢?」
「禹叔和小七跟著她們,約在等會在石牌那裡碰面。人實在太多,其他東西都擠掉了,就只剩下這個。」
范晉川說得十分羞愧,把花燈遞過來。
鳳笙見他衣襟亂了,鞋面上被人踩了許多腳印,髮髻也有些凌亂,不過那盞玉兔花燈還保存得好好的,顯然是為了護住花燈,花費了很大的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