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回想這幾日的經歷——
不可否認, 事情剛發生時, 魏王很生氣。他一直覺得,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她怎麼都不該說出和離兩個字, 她明知道自己最忌諱什麼。
可她偏偏就這麼說了, 無視自己的威脅,他就想自己是不是太寵她了, 寵得她騎在自己頭上放肆, 還把他的一顆心當泥踐踏。
這兩口子慪氣, 就是你不低頭, 我也不低頭,越慪越氣。其實剛開始魏王就覺出了異樣,不過他根本沒心思去想,直到喬大公子也就是他前前任便宜大舅哥, 攀著以往的情面往他身邊送女人, 他才發現這是個套。
誰知第二天她就離家出走了, 魏王恨不得當即就把她抓回來, 卻發現她沒有離開京城,而是就住在客棧里。這可有些異常,她若真跟自己慪了氣,能在京城裡停留?再結合喬家的事,他就想到引君入瓮幾個字。
魏王和鳳笙還是挺有默契的,這份默契來自於當年在兩淮時幾次沒有事先商量的完美配合。
他從沒有告訴過鳳笙,她很多時候做的事,恰恰正合了他的心意,抑或是有畫龍點睛之筆,反而能讓他藉機看清前面的路,不然他和她絕對發展不到現今的局面,經常是她做什麼,他擱在腦子裡一轉就能明白她大概要做什麼。
所以他按兵不動,算是配合了她。
果然沒兩天,魚兒就上鉤了,他這邊正沉浸著前妻前夫再續前緣的憤怒,那邊快刀斬亂麻地解決了一切。他就想,先不說別的,這次她總該回來了,誰知她竟然帶著人跑了。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魏王當場臉就黑了。
撇除這一切去看,只結合這整件事的走向,和她這句話,她是不是醋了?
從來只有魏王醋鳳笙的,雖然他從來不承認,這還是她第一次醋他,這種詭異的認知結合他此時又氣又無奈的心情,魏王明明是想挑一挑眉,卻成了眉梢小幅度地抽搐了下。
「醋了?」
鳳笙繃緊嘴角,瞥了他一眼,撥開他的手,上車去了。魏王隨後跟上,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不知接下來的章程該如何。
還是德旺識趣,做了幾個手勢,讓大家往回走。
……
鳳笙上了車,去倒了茶來喝。
茶還是溫的,剛是第三泡,口感正佳,鳳笙小口的啜著茶,看都沒看魏王一眼。
在馬車上自然不同尋常時候,茶也不是單獨泡了,而是用茶壺。魏王見她不理,便去自己拿了杯子倒茶。
喝了一杯茶,他詭異的身心舒暢,又看她一眼:「真醋了?」
鳳笙回他一眼:「醋什麼了?」
「醋就醋了,本王又不會笑你。」
魏王把人抱了過來,鳳笙裝模作樣掙扎了下,就沒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