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還真是想,有時候魏王就覺得自己中了一種叫方鳳笙的毒,明明天下容貌出眾女子繁多,明明他以前不太喜愛女子太瘦弱,偏偏為她破了無數次例。
再想,她年紀比自己小,又是第一次為人妻子,她這個不開竅的碰到哪個心悅自己的男子都是鎮定自若,別看魏王有時候吃醋,偶爾他看見什麼勾慶之流,前夫之流,范晉川之流,都替他們心塞,這個女人若想隱藏自己的情緒,旁人很難猜透。
反正在魏王心裡,方鳳笙去把前太子殺了,都不足比『她醋了』更讓他詫異。
還是因為他,醋了。
他的心頓時變得綿軟至極,早就忘了當初發誓等她回來,一定要讓她知道觸怒自己的代價,一定要讓她悔不當初,這會兒就想哄了她別生氣,心掏出來都可以。
「那女人是喬家送來的,我就是想看看背後是誰,順便……」順便想氣氣她,看看她會不會為自己吃醋。
從來都是他被氣得七竅生煙,她還一副冷淡臉,魏王就特別不服氣。可這本就是個惡性循環,,通常氣不了她,只會氣他自己。
「我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她,出來追你的時候,就讓人把人送走了。」魏王只差沒指天發誓。
這次鳳笙沒有看他,而是看窗外。
魏王這才發現車窗沒關上,從他這個角度去看,正好能看見幾個王府的侍衛騎著馬跟在車旁緩行,看似與尋常無二,就是這頭不知為何垂得比平時低很多。
也就是說,他堂堂魏王哄妻子不生氣的低三下四樣,都被人看去了?
可是她醋了。
「你乃本王王妃,王府的女主人,此事本該你自己去做,卻要讓本王越俎代庖,下次若再不識趣的女人勾引本王,你儘管打死了事算本王的,不用委屈自己。」
冠冕堂皇說完這句話,魏王將車窗關上了。
鳳笙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頗為放肆,甚至是一種挑釁,可基於『她醋了』,魏王只當她心中醋意難以宣洩。又是無奈又是疼惜地將她攬進懷裡,親了親額頭:「本王說的話,什麼時候都算數。」
「你說的。」
「我說的。」
*
當看見馬車跟著王爺回來了,魏王府上下都鬆了口氣。
魏王的不好侍候是出了名,可他出名的還有脾氣陰晴不定。自打王妃進門後,王爺極少再發脾氣,這次王妃被氣走了,所有人都再次體驗到了什麼叫水深火熱。
另一頭,德全見殿下帶著笑從馬車上下來,心裡有點發愣。這種愣隨著魏王的笑連續持續了好幾日,才漸漸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