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夜裡,到底在鬧什麼。
恐怕所有人心中都在這麼想。
「救災如救火,刻不容緩,本王就不跟爾等廢話了……」
「殿下舟馬勞頓,還是該顧念著身體,就算有事吩咐下官等去做就好了,何必如此辛勞半夜召集我等。」
話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老辣如周會也忍不住在魏王的冷目下冷汗如流,是被嚇的。
「周大人似乎對本王很有意見?」魏王微眯著眼道。
「不敢不敢,下官只是擔憂殿下太過勞累,若是累及身體,下官等實在不好和陛下交差。你說是不是,胡大人?」周會連連乾笑,利落的將胡德茂拉下水。
胡德茂沒防備他會如此,老臉僵硬,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
「這……」
幸虧魏王給他解圍了。
「本王既為欽差,奉旨前來賑災,便與爾等一樣,不用特立獨行。好了,事不宜遲,各位還是說一說對當下情形有何種建議,我等既食君俸祿,當為君解憂,而不是困守此地,眼睜睜看著一地生靈塗炭。」
之後,眾人便就著此事開始了長篇大論。
其實說的都是些沒意義的話,聽一個人說還覺得不錯,可全數聽下來就知道其實都是照本宣科。
說來說去,不外乎是缺銀缺糧,哭窮哭可憐、
可銀從何來,糧從何來?都沒有解決的具體方針,等於做無用功。甚至可能聽多了這些人的話,會覺得當下災情其實沒有那麼嚴重,若不是這一路魏王走的多看的也多。
「周大人,如今合一省之力能拿出多少糧?」
「這……」周會顯然十分猶豫,可魏王虎視眈眈的注視告知他,對方根本沒打算讓他搪塞過去。
「十萬石。」他硬著頭皮報出一個數字。
報完後,不禁心中惴惴,想是不是報多了,又或者報太少了。
且不管這個,若真照這個是數量來計算,看似挺多的糧,其實對一省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