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得越多,她心裡的念頭動搖得越快。
想了幾秒,她果斷地撥通了景致的電話。
景致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和溫以澤從一個小區門口出來。
爸爸的病情穩定之後,對於景致來說,找房子成了當ʝʂց務之急。
沒提分手前,她就在慢慢看房子,並且有了鍾意的目標,還和對方商量租金。
說分手的時間比她預期來得快,而且現在爸爸生病,她更得節約一些。
今天看的房子還是高出了她心裡預算。
初夏的季節,兩人都有些汗濕濕,景致看到附近有個奶茶店,就想請溫以澤喝飲料。
她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房產中介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正好被溫以澤聽見,知道她要去看房子,就提出可以開車送她過去。
景致和公司請假之後,為了不拖項目進度,往往在家裡熬到凌晨,然後睡幾個小時,就從奶奶家坐地鐵去醫院換人陪著景向維,
她想早點看完房子就回去休息,就只能厚著臉皮麻煩溫以澤。
在點飲料的時候,她接到了羅姐的電話。
景致和溫以澤示意了一下,走到一邊接電話。
羅姐並沒有直接問他們兩人的事情,而是先迂迴冗長地問了些無關緊要的雜情,然後再慢慢往中心扯。
「我和你說,程老闆今天發了好大的火,我都被罵了一通。小景啊,你們兩個是不是吵架了?」
也許在小區附近,奶茶店周邊都是幢幢人影,到了放學時間,有很多戴著紅領巾,小黃帽的小學生。
景致輕聲說:「沒有,我和他沒吵架。」
羅姐略略放下心,她走到車庫,準備開車回去。
她就說嘛,程老闆怎麼會和景致分開呢?
雖然兩人的身份天差地別,但好在景致不爭不搶,乖順得像只兔子,很符合程老闆的心意。
她觀察了很久,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也是很般配的。
而且程老闆又沒結婚,一切還未成定局。
一想到關舒文,羅姐坐上車後,還是出於私心提醒了一句。
畢竟景致進公司後一直都在她手下工作。
「你還沒看群吧,今天關舒文來公司了,一幫無風不起浪的東西,你別放在心上,也別看,都沒什麼的。」
羅姐說這話的時候,景致正在瀏覽這些消息,不止有視頻,還有各種照片,除此之外,還有人不懷好意詢問她的情況。
說不出是什麼心思。
好像新鮮的傷口又被翻了出來。
她垂眸,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錯過工作上重要信息,才劃了過去。
她鄭重地打斷羅姐說話,鼓起勇氣說:「但是,我和他分手了。」
所以,也不用告訴她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