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答景致的是嘭地一聲,不大不小的撞擊聲。
羅姐驚得一個手滑,把車撞在了柱子上。
「你說什麼?」來不及下車查看,羅姐大聲問。
可是景致已經掛了電話。
地下車庫口發著暗色光亮,沉雲乍黑,車廂里湧起一股熱潮。
看來是要變天了。
*
掛了電話後,景致呼出一口長氣。
本來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和程寄分手的事。
如果選擇說,她有些難以啟齒,畢竟是她的隱私,並不是什麼大事;如果不說,公司里的人難免會胡亂猜測,到時候都不知道傳言會多離譜。
可是說了之後,她好像輕鬆了不少。
景致的臉熱辣辣的,眼睛潮濕濕,一陣初夏的涼風吹過,心中又快活了幾分。
看到前面有個小蘿蔔頭剛咬了一口的火腿腸就掉在地上,哇哇大哭,景致忽然笑了出來。
她轉身去找溫以澤,溫以澤似乎也剛打完電話,只是他掛了電話後喪著一張臉,很是苦惱。
「怎麼了?」景致關切地問。
「我等會兒可能要去參加個面試。」
「那很好啊,多去試戲,認識製片人,這樣你的戲約才會多。」
「可是,這個製片人要參加一個晚宴,面試也在晚宴上。」溫以澤有些迷茫。
「你的經紀人呢?讓他陪你去。」景致知道他社恐病犯了。
溫以澤苦惱:「我都不知道我現在還算不算有經紀人。」
檯面上放著兩杯插著吸管,但沒喝過的飲料,他拿過其中一杯,故作輕鬆地說:「沒事,我一個人去好了。」
景致戳了戳他的手,「可是你緊張到喝錯了飲料,這是我點的青提茉莉。」
溫以澤:......
景致拿過他的那杯,「但是芒芒生打椰也挺好喝的,我陪你去吧。」
第十九章
相處這麼久, 景致覺得「社交恐懼症」這個詞形容溫以澤不太準確。
他其實沒有社交障礙,只是那雙小鹿般純真的眼神在這種需要包裝自己的圈子裡很容易透露自己的脆弱。
有些人通過攻擊他的脆弱來自抬身價。
而他在還沒有作品粉絲傍身的情況下,又不得不去和這些手上掌握著資源的人虛與委蛇, 一來二去, 他對陌生人難免牴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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