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桌子菜都沒吃幾口,兩人走後,不免有些冷清。
程臨嵐點上一支香菸,夾在指尖,沒有抽,見到程寄微微皺著眉,不覺得好笑:「連這個都受不了?怪不得老爺子生氣,你說好端端的一張白紙被人玷污,誰不生氣?」
他們這樣亂得一塌糊塗的圈子,越是沒有什麼,就越覺得什麼珍貴。
月光穿過明亮的窗戶灑進來。
程寄忽然想起了五年前在巴黎,程老爺子第一回 提起他結婚的那天晚上。
也如同今夜一般慘白。
之後,他身邊就有了景致。
程寄有些意興闌珊,拿起衣服,轉身要走。
程臨嵐衝著他背影喊:「別怪我沒提醒你,反抗不是那麼容易的。」
程寄走在燈影的光亮中,雪色面容明明滅滅,沒有說話。
夜闌人靜,也許是因為時差,程寄洗完澡後毫無睡意,就去了一樓的休息室。
他已經很久沒有玩過數獨了,以前景致在的時候,經常陪著他在這間屋子。
通常是他凝神靜氣地解謎,景致就安靜地坐在一邊玩自己的,不是聽歌發呆,就者戴上耳機看電影。
有時候程寄望過去的時候,景致就這麼戴著耳機睡著了。
總之,她一直扮演著安靜的角色,像是一道影子。
他曾經也教過景致玩數獨,但景致總是不認真地掌握方法,想要逃課,因為她覺得自己平時的工作已經夠費腦細胞了,休息的時間只想發呆。
還真是符合她私下裡散漫的性格。
「走錯了路的普通人……」程寄突兀地說出這幾個字。
即使在安靜的空蕩蕩的房間,也模糊不清。
門輕輕被推開。
「景致。」程寄下意識抬頭,把這個心裏面的名字喊了出來。
來人卻是陳管家,聽到名字後,有些訕訕:「是我,程先生。」
程寄回神,看了手邊的計時器,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半個多小時。
而這時間內,他一個數字都沒填寫,著實讓他懊惱。
「有什麼事嗎?」
「哦,我讓廚房給您做了碗麵條,這麼晚了,您在倒時差吧。」陳管家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