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撿起來,打開裡面的東西,是幾張銀行卡,不多的現金,再仔細翻翻還有張名信片和法國身份證。
看身份證上的照片,像是剛才那位美艷富太太年輕時候,姓Teng。
大概是這位Teng夫人的東西,這麼重要的東西丟了,應該會很快回來拿。
景致還著急著去商場裡買東西,她把錢包裡面的東西原封不動的放好,交給咖啡館的收銀員,讓她代為保管。
收銀員會講一些簡單的英文,她告訴景致東西可以放在這兒,但她不保證裡面的東西不會丟。
景致有些懵,這不是店家的舉手之勞嗎?而且這位Teng女士還在這里消費過。
她好脾氣地提醒:「這里有她的號碼,你可以直接打電話給她。」
收銀員反問她:「抱歉,你為什麼不自己做?我沒有義務做這些,現在店裡很忙。」
景致驚訝於她的冷漠,也被收銀員弄得起了燥意。也許是天生的責任感作祟,她撥打了電話,把這件事攬在自己身上。
只是沒想到這個錢包的主人更讓景致受不了。
這個電話確實是Teng太太的,等景致打去電話,她才意識到自己東西丟了。她先是在電話里感謝了景致,說自己現在開車過來取,只是等了半個小時,這位 Teng 夫人打來電話,問景致能不能把東西送到她家裡
今天大概真的是她的倒霉日,Teng太太的錢包全須全尾地回到了主人身邊,她一個轉身,從Teng太太房子裡出來,她的錢包和手機倒是被偷了。
甚至在哪裡被偷的都不知道。
真是晦氣死了。
景致站在篷下躲雨,雨水順著遮陽篷流進脖子裡,她凍得瑟瑟發抖,雨勢沒有變小跡象,她看著著急。
忽然「哐當」一聲,在她腳邊炸響,碎片飛過到腿上,景致被突如其來的酒瓶嚇了一跳。
惶恐的模樣讓不遠處的兩個男人尖笑連連,這是他們的故意為之。
陌生男人又高又壯,戴著衛衣帽子,邋裡邋遢,似乎是喝醉酒了,搖搖晃晃地朝景致走來,怪裡怪氣地說些她聽不懂的話。
天已經黑透了,周圍沒什麼人。
景致再也管不了,驚慌失措地跑進雨里。
剛衝進雨里,她就被淋濕了,雨水糊在眼前,讓她看不清路,而身上的衣服浸濕後越來越重,呼進肺腑的冷空氣像利刃扎刺著。
後面的醉鬼緊追不捨,她不能停下來。
光,她看到前面有光,她只要跑到光里就好了。
忽然有隻強勁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景致以為是醉鬼,對他又踢又打,甚至想要咬。
「是我,是我啊,景致。」程寄連忙拂開她臉上的亂發和雨水。
微燙的手心讓景致微微有了暖意,她漸漸平靜下來,抬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