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感覺從光亮到了黑暗,又瞬間進入光亮。
她被程寄堵在門上,還有濃重的黑影壓下來,眉眼黯沉,讓她惴惴發慌。
程寄的聲線低冷,帶著抑不住的怒意:「景小姐就是這麼利用我的?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剛才在街上碰到我的時候,你難道沒有一點慶幸?」
「現在用完了就要丟了,是吧?」
景致的腦袋亂成一鍋粥。
她在想,程寄為什麼要來找她呢,他們明明下午的時候才吵過架。
如果是託了朋友之責,其實他也不用這麼大張旗鼓,作為剛認識兩天的新朋友,他最多幫忙打個報警電話就行了。
可是他剛找到自己時候的那種慌張,那種失而復得的驚喜一點也做不了假。
她又情不自禁去猜,她真是討厭死了這種猜測人心的感覺。
所以她命令自己不准胡思亂想。
景致揚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語氣又響又沖:「沒有,一點也沒有,難道下午說過的話程先生就這麼快忘了?還要我再說一遍?」
程寄的臉上出現一種弔詭的自嘲的笑,「怎麼會忘記呢,景小姐說討厭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厭惡,我能記到一輩子去。」
「現在腦子倒是清楚了,嗯?」他的呼吸灼熱,「知道既然你這麼討厭我,就更不應該讓自己陷入困境,讓我來找你。」
也不知道為什麼,景致聽著有些難受,似乎是覺得程寄看輕她,她忽然用力地推搡了一把,竟然真的把程寄推開了。
程寄趔趄地往退了幾步。
景致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她推著程寄往後倒,仰起頭,眼眶中浮著層破碎的水光,問:「你什麼意思?程寄,你說清楚。」
「嗯?不裝模作樣喊我程先生,叫我程寄了?」他沒反抗,由著景致推他。
又低聲地微諷道:「迷路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直接打車回酒店,回到公寓倒是想起來了,景致,你連三歲小孩子都不如嗎?」
「你才糊塗,別給我繞來繞去。」景致不服氣,用力一推,程寄不小心勾住了地毯的邊緣,絆了一腳,半個身子摔倒在沙發上。
景致騎在他身上,撿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朝著程寄砸過去:「你以為我沒想過嗎?直接打車!」
「我給那個女人送完東西都快晚上七點了,從她房裡出來小跑了一段路,摸了一下包想打車回去,才發現我的手機和錢包都不在了。」
「我就想說隨便攔一輛車先回去,我走了好久的路才看到一輛計程車,但那個司機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說我還怎麼敢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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