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車場等了許久,才見到那抹月華如練的身影,畢竟是到了室外,景致已經穿上了羽絨服。
那件羽絨服又長又厚,景致穿在身上顯得瘦瘦小小,她和一行人匆匆告別後,打了個車就走了。
他悄悄跟上去,車子滑出停車場。
景致現在處於應激狀態,程寄跟多了反而讓她反感。
但這不代表他不想去關注景致,程寄覺得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度秒如年,只有手底下的人偶爾匯報她情況的時候,他才從煩躁的情緒中慢慢恢復平靜。
原來他們不在一起的日子裡,景致單獨去工作,見了幾個客戶,因為這幾個客戶對日本料理情有獨鍾,所以景致不得不吃了她不喜歡的生冷食物,見面結束後,她又匆匆跑進便利店,吃了份便當。
她在會面的時候應該沒有怎麼吃東西,程寄這樣想著,就把車子停在了景致家樓下。
看了兩眼周圍的環境,還是那個環境不怎麼規整的小區,但這次來,程寄的心境已全然不同。
當初他以為景致離開他,會生活得艱難,但他猜錯了,景致過得舒心得意,不如意的是他。
昏黃的窗上沒有影子,程寄坐在車裡看了一會兒,低頭拿出手機。
之前和景致的聊天記錄還沒有刪除,他點開之後看到大段大段地景致問他在幹什麼。
她那時候的心境就和他現在一樣嗎?
焦灼,煩躁,又有些生氣,以及自我厭惡。
懊悔的潮水再次襲來,程寄的整顆心都泡在潮水中,濕淋淋,酸唧唧。
他在感受著她的感受,走過她走的路。
只是關於景致小時候的遭遇終究是無法體驗,烈火烹油,繁花似錦之後一朝敗落,又是怎樣的煎熬。
可是他當初見到景致的時候,總是笑吟吟的。
程寄又想怪不得景致會彈鋼琴,還會一點馬術和賭馬,原來她以前都學過。
10點半的時候,天空紛紛揚揚下起了雪絮,輕輕柔柔地覆蓋在車上,雪下得又急又大,程寄看著窗戶上凝著的那道身影,內心平靜。
景致洗漱完後,和葉檸溝通了一會兒,讓她明天送給媒體的新年禮物都寄出去,兩人又過了一遍媒體名單。
修改方案的時候,溫以澤給她發了照片,是在劇組拍夜戲的時候太冷,他們一群人圍著火堆烤紅薯。
景致看了之後,有些眼饞,抱過一旁的兔子揉搓了一番。
窗外有細微的聲音,她挑開白紗窗往外看,漫天的飄雪往下落,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對面小樓屋檐上已經積了薄薄一層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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