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景叔叔。」
景致給爸爸盛飯,想順便也給溫以澤和程寄盛了,程寄拿過她手中的碗,「我來。」
手指不小心碰在一起。
景向維喜歡溫以澤明顯多於程寄,顯得程寄這邊冷清,那雙眉眼溫潤又冷漠,從景致臉上划過,帶起冰湖表面的漣漪,說不出的濕滑彆扭。
程寄吃飯很安靜。
自從病了之後,景向維的飲食都很清淡,倒也符合他的口味。
景向維熱情地給溫以澤夾菜,吃到一半的時候,他看著景致和溫以澤說:「你們兩個過年的時候就沒休息過,還帶著三個老人出去,現在工作也忙起來了。」
「來,爸爸這裡有兩張電影票,景致,明天你和以澤放鬆放鬆。」景向維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電影票。
那兩張電影票,程寄再熟悉不過。
那是他特意為景向維精心準備的,就這樣被他送出去,而對象還是溫以澤。
程寄頓了頓,眼眸冷了起來,寒潭瞬間結了冰。
景致忽然感受到一股森冷的涼意從她脖子處鑽進來,下意識地往程寄那邊看去。
他的眉眼還是溫和,從容不迫地吃著菜。只是瞳孔微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景向維是有意撮合景致和溫以澤。
為了不讓程寄打擾,吃完飯的時候,景向維還問程寄明天有沒有時間陪自己下棋,程寄淡笑著答應。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還是天氣晴朗,吃過飯,一片雲遮住了太陽,天地暗了下來。
程寄已經陪著景向維下了快兩個小時的棋,局面已接近尾聲。
他的白棋僵死了一大片,程寄凝視著局面說:「是想將我拖死嗎?」
景向維喝了口熱茶,略混濁的眼睛平平地掃了年輕人一眼:「只要能讓你知難而退,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笑說:「電影已經開場,景致和以澤應該在看電影了。」
景向維的笑容含帶著某種謀算布局勝利的喜悅。
然而程寄的眼眸輕垂,長睫掩映下的澄澈眼眸,如一泓平靜湖泊,他輕聲說:「是嗎?」
然後兩指並挾一白子,自左下破眼,走雙活,直接將黑棋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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