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不願意讓他碰嗎?
明月香雪般的臉上儘是對自己的厭惡。
他竟然已經讓景致不喜歡到這種地步。
一想到這裡,原本已經消下去的□□又死灰復燃,銀盆中的香灰陰燎,將他燒得渾身燙熱,程寄恨不得將懷裡的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揉爛。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不能再讓景致討厭自己,只好死死地壓抑住。
他緊緊地抱著她,還是輕柔地安撫著,聲音喑啞黯淡:「沒事了,不會再這樣了,沒事了。」
那天晚上,程寄抱著景致睡覺,沒再發生什麼事。
也許是哭得有些久,景致累得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才起來,摸了一把床邊,已經不見了程寄蹤影。
她稍微梳洗打扮了一番才出門。
剛開門,景致就見到陳管家在客廳忙碌,她聽到聲音,抬頭對著景致笑。
在這裡驟然見到她,景致有些訕訕。
原本沒有機會再見面的人,卻因為程寄的執著又再次見面。
似乎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只是換了個地方。
景致有些恍惚。
陳管家熱切地和她打招呼,景致今天有些懨懨的,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回話。
「昨天程先生和我說要新找個廚師,家裡的王師傅回了老家,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回來,只好找了酒店的師傅,不知道景小姐合不合胃口。」
桌上擺著的是brunch,景致不願為難她,本來就是她為了氣程寄隨便找的藉口,她掃了一眼,笑著說:「看著就很好吃。」
「你喜歡是最重要的,」陳管家麻利地收拾東西。程寄不喜歡這個房子有太多的外人,她要早點走。
也許是好不容易再次見到景致,陳管家有點收不住嘴,趁著收拾的工夫,繼續和景致說:「程先生今天有兩個重要的會議,一大早就在書房開視頻會議。」
景致面色平靜地聽著,時不時應一聲。
她對程寄在幹什麼興趣不大。
陳管家想進去喊程寄過來吃飯,但一想到他不願意外人多加打擾,但景致倒是例外。
於是說:「景小姐要不要去看看,程先生到現在都還沒有用過餐,我們要不要給他續杯咖啡?」
景致一頓,她垂著腦袋,露出後頸一截雪白的肌膚,神色冷漠地說:「不去,不想看見他。」
對於她如此直白地表達厭惡,陳管家感到陌生,她心裡惴惴的,勉強一笑:「是我說錯話了。」
景致沒有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