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嗯了一聲。
窗外的陽光明媚,程寄單膝下跪,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一絲不苟地扣上所有的紐扣,四肢緊繃,後背彎起恰到好處的弧度。
微塵在陽光下飄蕩。
程寄微垂著腦袋,長睫輕眨。
說不出的光風霽月。
而他身後是雜亂的保險套和情趣用品。
誰能想到書房裡和經理們開會時,西裝革履的正經嚴肅模樣,背地裡竟然準備這種東西。
道貌岸然得讓景致浮起一絲異樣。
她的腳白皙柔嫩,五指小巧又飽滿,腳上揉捏的力度綿柔,溫熱有力。
程寄給她揉得仔細又認真。
原本冰涼的小腳漸漸發熱起來。
景致從他的手中把腳抽出來,慢慢上抬,用腳尖勾起程寄的下巴。
腳面繃得很直,纖細的經脈繃起,像是懸索橋上的纜索,很是漂亮玲瓏,姿態高貴,程寄呼吸一窒。
有微熱的呼吸蔓延在腳面,景致哼了一聲,高傲地朝著他身後的東西點了一下腦袋:「不解釋一下嗎?」
程寄感受著下巴處的熨熱,艱難地滾了滾喉嚨。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他很平靜地說,「我喜歡你,自然是想和你做這些事,你不會以為,我帶你來這裡,很光明磊落吧。」
「你無恥。」半隻腳貼近他的喉結,他一說話就震得腳底發麻。
景致羞憤,想要收回腳,卻被程寄一把抓住,怎麼掙也掙不開。
「嗯,我無恥,」程寄抬眸,很誠實地說,「我從來都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想做正人君子。」
他做事一向都是求有利可圖。
「我對你,更加不是,只想把你壓在身下。」
「天天都想,夜夜都想,每時每刻都想。」
他拉住景致的腳放在那裡,神性一般溫醇的嗓音卻說著下流話。
被頂住的腳心時刻提醒著景致,面前的人說的都是真情實意的心裡話,由那一點觸發全身,滾燙髮熱,景致被羞得面頰緋紅,仿佛要滴出血。
房間裡有一絲詭異的安靜,但她動也不敢動,仿佛一動,就泄露了底氣。
程寄跪在地上,緊緊地捏住那段腳腕子,雪白細膩,如同一尊兔子,止不住地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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