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目光平靜地回到座位上,對著電腦里各大地區的代理總裁說:「繼續吧。」
之前程寄離開屏幕前的時候著急,沒有按下靜音模式,屏幕前的代理總裁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去,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敢相信對著他們嚴詞厲色的人在私底下竟然有這樣好的脾氣,任勞任怨。
只有日本區的佐藤先生能從屏幕中窺見一二,心想:你們懂什麼,去年的時候他還在我辦公室摔過手機呢。
會議還是照常進行,只是快要結ʝʂց束的時候,程寄又匆匆地結束了今天的會,剩下的讓姚助理來主持。
「怎麼回事?程老闆還有不專注工作的時候?」
「好像從那位女士出現,他就這樣心不在焉。」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剛才聽到程老闆那頭有動靜。」
眼見著會議室里的畫風要從嚴肅的商務轉向八卦,姚助理立馬出聲,將畫面重新扭轉回來。
其實就連他這個作為程寄助理的人,也摸不清程寄在想什麼。
臥室里確實傳出了動靜,似乎是有重物墜在地上,接著就是景致的痛呼。
書房門沒有關上,因此傳到程寄耳朵里清晰可聞。
景致離開書房後,回到臥室,繼續看起了那部電視劇。但她的心思明顯不在這上面。
iPad丟在身邊,她仰躺在床上,才發現自己在住了大半個月,完全是把這裡當酒店,還沒有好好觀察過整個屋子的裝修。
三個房子,一個臥室,一個衣帽間,一個書房,她和程寄待在臥室和書房的時間比較長,偏溫馨簡單的裝飾,和她心目中的房子差不多。
以前的別墅裝修太冷,她似乎和程寄說過這件事,但她已經忘了。
景致仰起上半身,看了眼壁牆處的翻斗櫃,也不知道裡面都有些什麼,之前還看到程寄在那兒放了點東西。
景致好奇地站起來,走過去。
由於這個翻斗櫃的造型奇特,景致抽了半天沒反應,後來使了點勁,裡面的柜子整個噹啷地落在地上。
看到掉落的東西,景致愣在原地。
全是些保險套和不堪入目的東西。
「你沒事吧。」清冽的嗓音響起。
程寄顯然也看到了地上的東西,但面對這些,那張如玉的臉上波瀾不驚,就連一點羞澀的表情都沒有。
景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想走到床邊,這才發現翻斗櫃掉下來的時候,也撞在小拇指上,剛才體會不到的疼痛,現在才回涌。
她痛得皺眉,蹲下身,被程寄抱回到床上。
「砸在哪裡了?」
「腳背。」痛得她直哼哼。
程寄半蹲在地上,把景致的腳抬在膝蓋。雪白的腳面只泛了點青,看不出什麼。
「是這裡嗎?」他嘗試著去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