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清雋溫潤的臉上勾起一抹微諷的笑:「好體貼,我都要感動了。」
「他知道你現在坐在誰的懷裡?」
他的嘴唇移到肩膀,舌尖一轉,就把那細細長長的吊帶勾下。
本就是輕飄飄的一塊布,這下更是毫無遮擋。
雪地上兩朵鮮艷的紅梅。
身下的椅子在地上滑拉出一道細細的滋啦聲,讓景致的耳膜收不住。
她想掙開,但程寄忽然站起來,景致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倒在桌上,上膛像座橋一般拱起。
這樣反而方便了程寄到處吻著,所到之處無一不是熱浪滾滾,又癢又難受。
他銜著紅梅問:「景致,我哪裡不如他?」
「是我不能讓你快樂嗎?」他微微抬起頭,禁慾的臉上流露出不同以往的浪蕩,嘴唇紅得艷麗,亮晶晶得讓景致羞惱得不敢直視。
「可是你現在不快樂嗎?」他好整以暇地欣賞景致的神情。
她連聲喊了幾遍他的名字,試圖喚回他清醒,但程寄徑直說著。
「你有沒有想過,我爸爸當時也在拍賣會上,你要他怎麼看我,怎麼看你們?」
景致和溫以澤的事情屬於無風不起浪,更何況他們兩個本來就有些苗頭,要不是程寄橫插一腳,說不定再過段時間,時機成熟,兩人在一起也十分有可能。
而且那時候,程寄在拍賣會之前帶景致給程父認識,自有想要介紹給家裡人的意思。
但這對程寄來說,並不是最致命的。
而是當溫以澤深陷險境的時候,景致替他著急,擔心緊張的眼神。
可能連她自己都沒見過。
程寄嫉妒得發狂。
要不是眼見著景致入場,拿起拍賣牌,他才不會提前搶下。
曾幾何時,這樣的目光也出現在他身上。
但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如果你在意的是這個,」景致說,「我很感謝你把溫以澤的衣服買下來,我可以也很樂意把錢還給你....」
還沒說完,又被程寄重重地咬了一記紅梅,「我缺那幾個錢?」
他的眼角像是飛了紅粉,聲音充滿可憐,「你就這麼喜歡他嗎?」
景致的姿勢稍微起來一點,又被程寄按下,桌案上的文件噼啪作響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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