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難看出, 程寄的母親並不是很喜歡她,她用一種上層人凝視的目光打量著景致,儘管嘴角帶著笑意。
但那種笑意十分虛偽,配合著深色的紅唇, 露出似乎能將人咬下血肉的森然牙齒。
「爺爺現在生病住院,他的姑姑、大伯都守在醫院照顧他, 他卻在這和景小姐胡鬧,這段時間誰還不把他當個笑話看。」
「連我最近都不敢出門,被人笑話地調侃幾句,問我是不是準備好當婆婆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說著,滕夫人下意識地撫上臉頰,心想自己也還沒老到這個程度。
她說話的語速很慢,穩穩噹噹且優雅,說完這幾句話後,看向窗外的風景,夕陽已經染紅了白牆,樹影參差。
她又轉回頭,看著景致未置一詞,木訥的樣子,不免不悅地皺了皺眉,繼續說:「景小姐不覺得這鬧劇也該停止了嗎?」
「誰又能確定遺囑上是怎麼分配的?」
陽光玫瑰的甜香在口腔蔓延,景致看著桌ʝʂց上的細紋,聽到滕夫人又問:「景小姐的母親是姓鄧嗎?」
景致頓住,半顆葡萄卡在喉嚨口。
原來是這樣嗎?
要提到她的母親。
但不知怎麼,心境卻一下子麻木下來。
她倏然抬頭,看見滕夫人皺著眉想了半天,過了很久才問她:「是叫鄧海晴,是嗎?」
「這麼多年,你知道你母親在國外做什麼?我朋友的朋友的丈夫是她的......」
「程太太。」景致斷然出聲阻止她往下說。
「看來你對你母親的情況已經隱約有了猜想。」滕夫人很滿意地住了嘴。
「他爸爸不喜歡做生意,也不是做生意的料,毫無約束閒散慣了,偏偏他爺爺對他親眼有加,比自己的兒子女兒還要喜歡,如果程寄當初和他爺爺指定的人結婚聯姻,恐怕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擔憂。」
「他要是再不爭取,我們家這一支肯定是不如從前。景小姐應該很明白吧。」
說了一大串的話,早已口乾舌燥,滕夫人想喝口咖啡潤潤嗓子,但拿起杯子一看,厚重的奶咖糊成一團,已經見底,滕夫人就意興闌珊地放下。
見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她拎起旁邊的愛馬仕包包就要走,看到另一張椅子上放著的蛋糕,才想起這個月是程寄的生日月。
她不記得具體的日子,誤以為今天是程寄的生日,臨走前對景致說:「孩子的誕生日就是母親的受難日,我記得他以前不愛吃這種款式的,吃完了,也是時候收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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