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時光,她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有用完的兩個願望,想了很久後,說:「程寄,你是不是還欠我兩個願望。」
「嗯。」由於程寄的鼻子正對著她的心臟,一發腔,景致就有種酥麻感。
「你想到了?」
「嗯。」
「這回應該不會再許那種蠢願望了吧?」程寄懷疑。
「不會,」景致笑了兩聲,之後很平靜地說:「別愛我了。」
一陣沉默,但景致明顯感受到壓在身上的人似乎在積聚怒氣,他抬起頭,生氣地看著景致,很不留情面地諷刺她:「還真是比第一個還要蠢的願望,暴殄天物。」
他挑起眉,不屑地問:「這兩天明明都和我廝混在一起,還想著外面的野男人?」
景致無語,按住他的脖子,死死壓在身上,不准他再說話。
她怎麼現在才發現程寄說話這麼難聽。
什麼野男人!那都是一個個的良家婦男!
「我是說,如果中途...中途你碰到一個優秀的,就算你和她結婚了,我也不會怪你的。」景致心中酸澀,但強裝鎮定。
「我肯定不會,」程寄哼了一聲,很快戳穿她:「我看這話怎麼聽著像是對自己無罪釋放的宣判詞,你肯定會的是不是?」
程寄現在處於「草木皆兵」的狀態,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覺得景致是想良禽擇木而棲。
景致嘆了口氣,最後說:「當我沒說。」
程寄還是不太舒服。
景致給他捋毛,從頭髮到後背,隨口說:「把頭髮剃了吧。」
「好。」
之後又是長久的寂靜,微塵在明亮的光線飛舞。
程寄的怒氣漸漸平息,頗為幽怨地說:「怎麼不許一個讓我一輩子愛你的心愿。」
景致心想,那也太油膩了,她還萬萬不到這一步,但看在程寄的面子上,也為了防止他炸毛,自己還得辛苦哄,索性將這句話咽回肚子,這輩子都不說。
沒有等到景致的回答,程寄悶悶地說:「能不能把我帶回家?」
景致還是沉默。
他們如計劃的那般,一起玩數獨,一起看電影,一起聊天,又一起做點男女之間該做的事情,之後景致窩在他懷裡,給他看小兔子的照片和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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