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陸今安也煩躁,「不就是個破戒指,搞得誰沒戒指一樣。」
「可是, 它是訂婚戒指, 你們確實沒有。」程寄冷漠地說。
陸義森:......
陸今安:......
然而程寄的語氣十分平靜淡定, 不像只孔雀,毫無炫耀之意,只是手指在摸到這枚戒指的時候,嘴角噙著笑而已。
這讓他們怎麼反駁!
說了, 反倒襯得他們嫉妒。
程寄對於陸家兩兄弟暗戳戳的行為不放在眼裡,像是個沉浸在戀愛中的幸福小男人。
他看了眼手錶,站起來說:「聊了這麼久, 也沒聊出來個名堂, 時間到了, 我要去接景致下班了。你們到時候有什麼事,找我助理。」
說完,便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陸今安不可置信:「就這麼走了?也太不把我們兩兄弟放在眼裡了!我們之間的交流竟然還要通過助理!氣死!」
更可氣的是,陸今安才想起來:「哥,你說,他那訂婚戒指長什麼樣?也不給我們看看。」
「你也真是的,說那些話幹嘛,這下好了,我都不好意思湊過去細看。」
陸今安嘟嘟囔囔地抱怨,陸義森倒吸一口涼氣,很委屈地罵:「結婚了不起啊?」
「就是就是!我們到時候,過兩天也去結個婚。」一口「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語氣。
訂婚戒指戴上也有兩個多月了,程寄還是覺得新鮮,坐在賓利車,看窗外風景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摸。
剛才在辦公室,陸義森還說他經常去看他的戒指。
他有嗎?
程寄回憶了一下,全然不記得。
可是,有,那又怎麼樣?
程寄心情很不錯,最近的生活都是他夢寐以求的。從車上下來,就坐上電梯,穿過工作間去找景致。
辦公室里的其它工作人員已經見怪不怪,早在第一次的時候,他們就感慨過景致找了個帥哥男朋友,兩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只不過這回,還沒敲開景致的辦公室,就被小助理攔了下來。
程寄淡聲問:「怎麼了?」
「沒...沒什麼,」小助理糾結著措辭,「就是景致姐辦公室還有客人。」
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有事。
「有客人?」程寄笑了一下,重複地說。
「是的,只好麻煩程先生先去休息室坐一會兒。」小助理戰戰兢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