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還沒來得及開腔,戴鳴霞就凶氣騰騰地殺進來,「戴可樂!我讓你回國了嗎?不說一聲就回來。」
「你還說,景致姐都訂婚兩個月了我才知道,我去留學之前不是和你說了,讓你照顧未來的兒媳婦?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戴可樂生氣地看過去,只見到他媽媽身後跟著個身材頎長的男人。
他不認識程寄,倒也覺得這個男人氣質乾淨、端正。
不過,不管是什麼男人,在他眼裡,都不如他。
戴鳴霞使勁地給他兒子眼神都不管用,他都是拽拽的樣子。
她鐵下心,給了戴可樂一記爆栗:「什麼兒媳婦,亂七八糟的,景致她有喜歡的人。」
而且這個人還在你面前。
只要一想起剛才程寄去辦公室找她,說起了戴可樂和景致的事,戴鳴霞就怕得後背發涼。
「還不快點和我滾,」戴鳴霞擰著他耳朵,「就別在這兒給景致和程先生添亂了。」
戴可樂長得又高又壯,戴鳴霞要跳起來才能捉住他的耳朵,差點把戴可樂給撲倒,幸好程寄在身後一扶:「小心著點兒。」
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切,聲音透著點清冷。
戴可樂之前被男同性戀騷擾過,最煩男人碰他,剛要甩開程寄的手,一枚戒指軲轆軲轆地,慢悠悠地轉到他跟前,聽到身後男人輕聲說:「我的戒指掉了,好像被你碰掉了。」
平淡的、故作惋惜的語氣。
戴可樂:......你確定不是在碰瓷?還神他媽被我碰掉了?
戴可樂橫了程寄一眼。
不過在景致面前,他告誡自己不能亂說髒話,很有禮貌地撿起來,把灰擦乾淨。
只是越擦越覺得這枚戒指有點眼熟。
戴可樂皺著眉,快走了兩步到景致面前,拉起她的左手仔細看了看。
差不多的款式,明顯是男女情侶款,景致手上的是女款,那他手上的......
戴可樂有種心死的感覺,看向程寄。
程寄對著他輕輕笑笑,溫文爾雅,明明在眾目睽睽的白天,戴可樂卻有點毛骨悚然。
程寄從容淡定地拿起走他手上的戒指,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戴上。
他說:「謝謝,要是真找不到了,景致估計要怪我了。」
戴可樂:......這戒指就掉在我眼前,能找不到嗎?
「你是?」他不死心地問。
程寄淡笑說:「就是你想取而代之的那位老男人。」
戴可樂:......
戴可樂最終不情不願地被他媽拖走,一路嚎叫,引來不少人圍觀。
景致這才看向程寄,笑著說:「幼稚。」
「嗯,」程寄評價,「這麼大人了,還哭。」
景致毫不留情地點破:「說你呢,幼稚鬼,別以為我沒看到你的小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