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景致是真沒想到自己運氣能這麼差,不然才不和他賭。
她還在想辦法怎麼耍賴過去,沒想到峰迴路轉,賣家繼續搜刮搜刮,從景致選的蚌殼中還撿到一枚小珍珠,因為太小,剛才都忽略了。
景致得意地看向程寄。
程寄捂臉,催促她快點離開,決計不再提這件事。
下午,他們去浮潛。
景致拉著程寄的手。在果凍般晶瑩剔透的海水裡,看到各種五彩的熱帶魚,海龜,鯊魚,還有水母,夢幻般地糾纏,像綻放的花朵,又像是飄逸的紗裙,一張一吸,隨波起伏。
海底世界非常奇妙。
晚上,白色沙灘上點滿燭光與篝火,晚霞絢爛,大海平靜,耳畔是柔緩的音樂,細細碎碎的其他客人的聲音。
景致和程寄吃著燭光晚餐,炙烤後的肋排柔嫩多汁,和煦夜風裡,他們兩人喝著雞尾酒閒聊,有數不清的話要說。
他們四目相對,彼此的輪廓在搖曳的燭光中變得朦朧,眼中盛滿星光。
這樣的場景,總讓景致想起菲茲傑拉德的那本英文書名:tender is the night,夜色溫柔。
他們兩個喝得都有些微醺,好在程寄後來意識到了,克制著沒有多喝,守著景致,在她要喝第四杯的時候,順利把她拐回了房間。
「不喝了嗎?」景致茫然,「我還想喝呢。」
程寄的眼角抽動,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晃動,「來說說,這是幾?」
景致啊嗚一口咬掉了他的手指,嚼了嚼,吐出來,「我還沒喝醉呢。」
程寄:......一般說這種話的人,已經神志不清醒了。
「好,」程寄點點頭,耐心地哄著她:「你沒喝醉,那我們洗澡沖涼,早點休息吧。」
「真的不喝酒了嗎?」景致有些失落地自己脫衣服,「那行吧,睡覺了。」
她身上的是條白色掛脖露背連衣裙,只要輕輕抽動脖子後面的抽繩,上半身的裙子就能輕鬆落下。
景致換衣服一般都是躲著程寄,這回大腦短路,根本什麼都沒意識到,直接當著他的面,脫了下來。
程寄猝不及防地見到了風光,只貼著胸貼,雪色眸光暗了暗。
他摸了一把,然後認命般地走到窗前,要把窗簾拉下。
「幹嘛拉窗簾,景色這麼好。」景致頗為抱怨地問。
程寄一回頭,景致站不住,已經躺在床上,翹起纖細緊緻的雙腳,支著下巴看他。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姿勢有多撩人。
他們房間的私密性很好,沒有人能看見來,前兩天程寄沒有拉窗簾,還被景致說,今天又問他為什麼拉窗簾。
程寄輕哼笑了出來,房間很安靜,他站在窗前欣賞了景致一會兒,身軀嬌俏,凹凸有致,如同一場觀賞性極佳的盛宴。
他明明沒有喝很多酒,只是這會兒也覺得口乾舌燥,熱氣蒸騰,程寄實在沒忍住,快步走到床邊,將景致抱在身上,接吻廝磨。
手上也沒停下地隨處撩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