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丸」三字,從李巍腦門頂刮過,他眼前一黑,身子往後一個踉蹌,徹底栽倒在地,
「你...你...」
這何止是殺頭的死罪,簡直是誅九族的大罪。
女兒可真沒糊弄他。
就這句就跟要了他命似的,李巍秧秧躺在地上,只有出的氣沒進的氣了。
他目色空洞望著前方,有一種大難臨頭的絕望。
鳳寧倒是耐心將他攙起,將人擱在圈椅里,隨後俏生生問他,
「爹,那現在能給銀子了嗎?」
李巍這會兒撞牆的心思都有,現在看女兒就跟看一尊隨時能點燃的炮火,而這尊炮火頃刻能要了他的命。
都沒功夫去計較為何她要服用避子丸,李巍強撐著起身,慢騰騰摸至書架後,從暗壁處掏出一個匣子,往桌案一扔,有氣無力指了指,
「這是爹爹偷偷抹下的私房銀子,總共有兩百兩,足夠彌補你這些年的月例了。」
鳳寧打開匣子,一張張銀票數過去,總共有二百三十兩銀子,當年她母親過世,手裡留了些余錢被李巍拿走,再合計這些年的月例,虧是虧了一些,也大差不差了。
鳳寧留下十兩銀票給他,
「那剩下的女兒便拿走了。」
鳳寧瀟灑地轉過身。
獨留李巍一人頹然陷在圈椅里。
他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這般懊悔,懊悔當初不該送李鳳寧入宮。
若讓她安安分分嫁去永寧侯府,如今他該是永寧侯府的親家,在京城都能抬頭挺胸做人了。
眼下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落了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又怪誰呢?
可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老天爺這是在懲罰他呢。
往後積些德,求死得不要那麼難看。
撐著這口氣,李巍回了後院,見柳氏母女二人不知在商議什麼,也不管青紅皂白,進去一頓喝罵,斥責柳氏教女無方,
「你又攛掇著英兒做什麼壞事?她如今丟了永寧侯府的婚事,正是要低調為人之時,你做母親的好歹規勸她,叫她本分為人,往後也好尋個體面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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