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帝顿时挑起了浓眉,打趣道:“丫头,你的字可拿的出来了?”
萧凌也挑起了眉,“老头,那拿不出来的日子已经离我远去,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这可岂止三日了!既然我敢说,自然是送的出手,要不,这岂止是丢了我自己的脸,更丢了你的不是?”
秦帝呵呵大笑,扬眉,拭目以待!
“福公公,笔墨伺候!”
“是,郡主!”福公公也乐着应道。
一翻架势十足的豪气挥洒之后,萧凌很是满意地收了工,对着秦帝丢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好了,快下来!
秦帝含笑地走了下来,看着萧凌写的字轻念道:“笑口常开,青春常在;一日三笑,人生难老;一日三恼,不老也老;遇事不恼,长生不老;生气催人老,笑口变年少;看完之后咧嘴笑一笑!”
“哈哈哈…!”秦帝捧腹大笑,指着萧凌道:“你啊…!”萧凌也眼眸含笑地扬起了嘴角,“如何?还拿的出手不,老头?”
“笔走龙蛇,轻盈狂舞,如此幽默的话却是被你写的霸气十足,哈哈哈…丫头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阿,哈哈哈…!”
“老头,我来是要向你讨个差事!”萧凌随性地坐在了一旁,挑起二郎腿,单手支起了头。
“哦?”秦帝拿着萧凌的墨宝仔细端详,颇感诧异,复又问到,“什么差事被你看中了阿?”
凤目一个下压,变成了月牙儿!榛榛道:“秋试主考!”
“当真?”秦帝闻言转向萧凌。
“真,很真,比那最好的珍珠还要珍!”萧凌回的随意,秦帝又是一阵大笑!萧凌又是勾唇一笑,“这差事不是没人敢接吗?我这不是怕你心烦,所以来了个毛遂自荐,主动送上门来了!”
“你可都想好了?”秦帝回到上座。
萧凌轻轻摇了摇头,对上上位,“具体的步骤还没成型,不过,我所担心的是,你怎么给我这个权?”
“以阎王之名!”声音顿时威严了起来。
“好!”萧凌的凤目拉成了一条线,笑颜道:“解决了我的问题,也该解决解决你的了!”走上前去,“老头,刚才在看什么这么恼?”
“这个!”将刚才的奏章抽了出来,放到了萧凌的前面,又微沉下了脸色。萧凌狐疑地拿了起来。
“景州今年大荒,而景城最为严重!现如今需要筹款赈灾,耐何国库现在不堪此重负!”顿起怒气,“景州本乃富庶之地,这些贪官污吏,简直就是乌合之众,竟将景州治理成这样!纸包不住火了,才上揍要求援助,简直是岂有此理!”秦帝怒起,拍案而起。
秦帝述完,萧凌也看完了。
“丫头,朕是不是越来越没有用了?”秦帝两手支在案上,神色感伤。
萧凌在殿中踱起了步,慢语道:“景州本富庶,乃盛产粮糙之地,三军打战,粮糙先行!如果它没了…”顿住,“秦国那就也快了!”秦帝猛地朝萧凌看去。
萧凌此刻却扬起了笑,jian笑,停步,转首,将视线移回秦帝,“三七!”
秦帝顿感莫名奇妙,稍而,目光灼灼,“丫头,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嗯!”萧凌微点了点头,“我帮你筹钱,你七我三,如何?”
秦帝大愣,接着大笑不止,“你这丫头,这可是为了黎明百姓筹的,怎么连这个钱也要赚!”
“我也得拿点酬劳不是,关干活,不拿钱,这事谁做起来都会没有积极性的!你就当拿这钱是吊着我得了!”
“哈哈哈…行!”秦帝眼里抑制不住的宠溺,“如何办?”他可是好奇的很!
萧凌神秘一笑,吐道:“以我之名!”
不知所以…“阎王?”秦帝疑惑地问道。
“不对!”摇着‘波浪鼓’,“是以秋试主考官之名!”眼里划过一道算计。
“你是想要…”秦帝似乎猜到了几分。
“贿赂我!”萧凌魅笑着将秦帝的话说了个完整,“只要放出些许风声,就说我爱财不就得了,反正说的也是事实!两边的人都想要榜上有名,出钱的功夫自会了得,我就在家等着收钱即可!这收完了钱吗…”含笑的眼顿多了分jian诈,“我就过河拆桥,另搭桥,呵呵呵…!”
“不怕得罪两边的人吗?丫头?”秦帝似乎多了忧虑。
“老头,我办事你放心,我既然想到了这个,自也想到了下面!他们非但不会恨我,而且还会更加努力地巴着我!”萧凌得意地冲着秦帝扬起了眼。
“呵呵呵…看来是我老头多想了,还会有谁敢算计你呢?但是景州之事不可拖延!”
萧凌略一思索,“你将国库的钱先挪出便可,然后等我那收了钱再补进去!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