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也只有这样了!那派何人去景州呢?”
萧凌奇怪地看向秦帝,“老头,你不是没人了吧?”
秦帝顿时苦涩,“还真是没有人了!不是这个派,就是那个派,那些武夫自是不能用!”
“我去!”明眸流转,字字铿锵。
“那这筹款一事和秋试怎么办?”
“难道收钱还要阎王亲自收不可?至于秋试,还有一个月不是?我赶的来!何况我突然想亲自去不可了!”轻摇衣摆,大气地坐了下来!
秦帝疑道:“未何?”
“因为那是景州!”又玉指指向了自己的脖颈处,目露傲气,“咽喉处!我需要自己的势力,那块肥地我要了!”
“原来丫头打的是这主意!”秦帝赞许地点了点头。
“江山还是自己打的才好,别人让的可没意思,也坐不久!具体的事,我会再派人来!”行至门口,又折了回来,指了指自己的墨宝,嘴角噙满笑,“将它挂起来,没事看看!”这次是真的走了。
“哈哈哈……”
[正文:第三十七章 离府]
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这什么事情都要赶早!没有浮云,没有烈日,万里一碧的苍穹似被清澈的水洗涤过一般,洁净、柔和,这是看哪,哪舒服!这晨日的清新空气也是闻哪,哪舒心!萧凌不由得感叹,连老天爷也知道自己今天又要挪窝阿!今年还真是搬家搬上瘾了!
明王府的正门处,
“表哥,那表妹我就先走了!”萧凌在马车上很是文气地向端木清明道别,也暗自佩服着自己,这弱智淑女形象也是演地越来越上瘾了!
“表妹此行,路途遥远,一路小心才是!待不惯就早些回来!”端木清明也是很有礼地嘱咐着,又对着其身边的风和月道:“你们两个要好好照顾郡主,不许有差池!”
“是,王爷!”
萧凌朝着端木清明微微颔了下首,便将侧帘放了下来!隔绝了端木清明,戏也就完美地落幕了!萧凌一把扯下轻纱,几番眼帘伸缩,清透的眼眸顿时变地懒闲起来,几个哈欠升空,顺势地侧倒了下来,渐渐合上了那散发着浓浓懒惰之气的双眸!风和月相视一笑,也个自闭目养神去了!
此时的大街也似才刚睡醒,懵懵懂懂,除了一些赶早的人三三两两,显得倒也安静了许多!萧凌作为赶早的其中一员,不仅是看上了这点,还有这路在这时候也变地格外的宽阔,不会引起大规模的交通拥堵,路顺,心情自然也顺!
“吁…!”焱慢慢地将马缰提了起来,因前面有人胯马拦在前路!见着人停了,前面驾马之人缓策而来,视线紧紧地落在这马车上,未移分毫。
车帘被撩起一角,纳兰容若眸光顿亮,可惜探出头的却是月!眸光像是被乌云遮盖了一般,立马又黯淡了些许!
才出行这么一小会就停了,月疑惑地撩起车帘便想开口问焱,哪知看到的是半路杀出的陈咬金,眨了眨眼,硬是将刚想开口的话语换成了另一句:“国师,可是有事?”
“你家郡主可在这马车上?”纳兰容若问着这前面之人,看的却是里面之人。
呃?月看了看纳兰容若,又朝里看了看,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说不说呢?这小姐关顾着睡觉也没给个具体的指示,真是的!对着风是拼命地眨起了眼睛!
风接到了暗号,心明,正想对着萧凌轻言,某人倒是自觉地醒了过来。
萧凌微烦地蹙起了双眉,慢拾起了眼帘,里面还是迷雾般地渺茫,眨眼间,又将眼帘给放了下来,懒懒地开口道:“有事吗,纳兰?”带着浓重的睡气之语。
很是慵懒的话透过重重的车帘却是很清晰地传入了纳兰容若的耳里,眸中的乌云顿时多云转晴,彩光一片,下一刻,又略微拉下了脸,“郡主可要出城?”
“嗯…!”好懒的鼻音。
又暗下了几分脸色,灼热的目光似要将眼前这碍眼的车帘烧成灰烬,“为何不与我说,就这样不告而别?”要不是今早想邀她出游,那现在她不是就这样走掉,难道她一点就没有想过他吗?
街市在慢慢地苏醒,四周的人气也愈来愈重。
“进来,赶时间!”萧凌挑起了黛眉,果然这赶早不如敢巧!看来还是应该更早啊!
纳兰容若一愣,什么意思?呆愣间,风和月退了出来,见着这纳兰容若正在发呆,月猛朝天翻了个白眼,转眼,一手施然,乖顺道:“国师,小姐有请!”
纳兰容若终于确定自己刚才没有听错了,一个漂亮地翻身下马,纳兰容若撩起车帘走进了去,还是一袭月白色的长裳,面带轻纱,三千青丝也是懒散至极地散在这慵懒之人的四周,微闭凤目,整人似一朵睡白莲,安静、舒心!纳兰容若的心也不觉得安抚了下来,声音也变的轻柔了起来,复问道:
“为何不与我说,就这样不辞而别?”
车轱辘又开始缓慢地转动了……
“赶时间…!”萧凌轻启了下唇瓣,微小的似乎没动过。看来萧凌是铁了心要将懒进行到底了!
显然这样的答案并不能使纳兰容若满意,紧盯着轻纱,“哪怕连相告一声都来不急吗?”还是,你并不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