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真的,殷慶炎,你轉行去寫小說吧,下一個名流千古的蒲松齡就是你。」劉照君誠懇地打斷了殷慶炎的胡扯。
「蒲松齡?那是誰?」殷慶炎回想了一下,「寫話本很厲害的人物嗎?我怎麼不知道?」
劉照君愣了愣,道:「這個世界應該沒有蒲松齡,那確實是寫話本很厲害的一個人。」
「你又開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了。」殷慶炎撐著膝蓋起身,將劉照君也拉起來,想回馬車裡去。
劉照君卻站在原地沒動,把人拉住,他奇怪地問:「為什麼去罪人堆里把我拎出來?又為什麼對我這麼盡心盡力?」
殷慶炎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只是去看熱鬧,恰好看見你長得漂亮,合眼緣。我這人比較喜歡負責,就算是養只小狗,也要往最好處養。」
「……」劉照君突然賤兮兮地,「主~人~」
殷慶炎鬆開劉照君的手,站在不遠處同樣賤兮兮地:「嘬嘬嘬~」
劉照君循著聲音走過去,憑藉感覺抓住殷慶炎的臉,然後一口咬在了對方的一邊臉蛋子上,含糊不清地說:「想不到吧?是惡犬!」
「嘶!」殷慶炎棋差一著,心裡冒火,拎起劉照君的胳膊來咬。
走過來想喊兩人吃飯的奇寒練:「……」
好像看見了兩條狗在打架,不確定,再看看。
吃飯時,夏禾見自家主子臉上帶著老大一圈牙印,於是湊到奇寒練身邊去問:「那印子,怎麼來的?」
東陽放舟也端著飯碗過來聽。
奇寒練被兩個能煩死人的人形狗擠在中央,猶豫半晌,還是招了:「劉公子咬的。」
夏禾與東陽放舟:「哇——然後呢?」
奇寒練道:「主子又咬了劉公子的胳膊。」
林苓:「哇——然後呢?」
三個男的轉頭看向端著碗湊在後面偷聽的林苓,以及林苓後面的一堆近衛:「……」
奇寒練心中冒出懷疑,這樣一個組織,真的能成為聖上手裡最鋒利的刀嗎?
怎麼從上級到下級,看起來都不是很靠譜?
……
有林苓指點帶路,一行人很快到了琳琅樓之所在,不過他們一大行人太招搖惹眼了,近衛全體換裝,假扮成來參加拍賣會的普通俠客,而遠衛都分布在城內城外,隨時準備堵截那些可能帶著名目逃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