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慶炎立馬開心了,拉起他就走,「這可是你說的哦~」
劉照君:???
等等?這小子就在這裡等著他呢吧?!
劉照君知道自己看不見,去跟著找人只能拖後腿,剛剛那一句讓殷慶炎帶上他也只是口嗨,他可不能真去給殷慶炎添麻煩,雪天不好走路他又不是不知道,於是扯住門板,抵死不去。
主子縱著性子,夏禾可不能由著主子縱著性子,也連說帶勸,好歹是把殷慶炎抓著劉照君的手給掰開了,又在殷慶炎再抓上劉照君之前將殷慶炎給推走。
聽到動靜於是出來看熱鬧的東陽放舟問劉照君:「怎麼回事啊?」
劉照君面無表情地說:「殷慶炎想把我也捎去。」
東陽放舟:「那就去唄。」
「去什麼去,我去給他添亂嗎?」劉照君循著聲音找東陽放舟的位置,「來來來,幫忙把我帶回屋裡去。」
……
雪花飄落在階前,被黑色的鞋尖碾碎。
暗探穿廊進門,見王遺風正挑著風燈站在檐下看雪,氛圍正好,她便先立在一旁等候。
反正來報的不算是什麼要緊事。
王遺風盯著燈光下的碎雪發了好一會兒的呆,才注意到暗探來了。他將風燈轉向暗探,示意暗探有話就說。
暗探貼掌稟報導:「奇寒寄平安進了大燕境內。」
「嗯,路上有『天劫』的人出來截殺麼?」王遺風問。
「沒有,應該是顧忌到在境內動手會引起陛下的注意,所以只是遠遠觀望。我們的人一旦想要靠近探查,都會引起他們的警惕,抓不到活口。」
「收隊吧,剩下的交給炎兒。」王遺風擺了擺手,轉身進屋,「他那邊應該已經收到劉子博傳去的消息了。」
暗探猶豫了一下,追上兩步說道:「陛下,要不我們再跟一段路?畢竟世子想要趕到邊境還需些時日,萬一那奇寒寄沒能等到世子抵達……」
「那就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王遺風停住腳步,回首看向暗探,「他本就是個罪人……玄鶴,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別人了?」
名為玄鶴的暗探連忙跪下,惶恐道:「是卑下逾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