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沂國第一摸金校尉(夏禾)」、「玖地某某館大花魁」、「殺豬聖手(万俟連清)」、「牽線必成在世紅娘」、「棒打鴛鴦之神」……諸如此類,現在還多了個易然——「丐世金乞」。
為什麼是金乞?因為易然是沂人,金色頭髮。
稱號是夏禾給封的,聽著還真像那麼回事,仔細一品狗屁不通。
「你能喝酒吧?」進入酒館後,殷慶炎問劉照君。
「能啊,怎麼不能喝?」劉照君理所當然地說完後,意識到兩人如今都在喝藥,怕是不能沾酒,「我們去問問奚神醫?」
於是兩人買了兩壇貴酒,打算拎回客棧。如果能喝,就當場開壇喝掉;不能喝,就存著回頭喝。
如今的劉照君對這個世界的物價有了一些認識,殷慶炎聽報價付酒錢時,劉照君在一旁低聲吐槽道:「美酒刺客。」
殷慶炎立時警覺:「什麼?什麼刺客?這酒里有毒?」
酒館掌柜:「你怎麼還平白無故地冤枉酒呢?!」
見自己隨口的一個梗引起誤會,劉照君連忙給殷慶炎解釋這個詞的意思。
「我上一世的那個國家裡,說一個商品後面帶著『刺客』二字的意思是,那樣東西表面上看著不怎麼樣,但是很貴。」
酒館掌柜:「你都還沒喝,怎麼就知道它看著不怎麼樣了?!」
劉照君又意識到人家老闆還在這裡,於是又趕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一人拎著一壇酒回客棧的路上,殷慶炎突然問:「你上一世的那個國家裡,很太平嗎?」
人們能將「刺客」二字當玩笑話來講,應當很太平吧?
劉照君想了想,說道:「比起整個世界來說,算是很太平吧,但是也有壞人,不過我們那邊有專人保護平民。」
「磚人?」
「就是軍人警察之類的。」劉照君笑道,「話說你這個職務,代換一下,應該算是我們那個世界的警察。」
「井茶?保護人們的人?」
「嗯。」
殷慶炎嗤笑道:「我可不是,我只是在保護我的家人。」
劉照君順著他的話說道:「是,順道保護了一下人們。」
先前在天行的時候,劉照君沒少聽關於殷慶炎的壞話,都說殷慶炎生性嗜殺、兇殘暴戾、不近人情,他還因此為自己擔心了好一陣子。
可是這麼久相處下來,劉照君發現那些傳言沒一條真的。
首先,生性嗜殺。
如果有人天天要讓他死,他為了自保肯定要反殺啊,要他死的人越多,他殺的也就越多。至少到如今,他還沒見過殷慶炎亂殺人,要殺,也都是殺些威脅己身的該殺之人,甚至大部分時候是在為民除害,比如殺「天劫」的成員和砍山匪。
其次,兇殘暴戾。
劉照君突然偏了個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