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奇怪風格的樂曲?
殷慶炎沒等到劉照君唱下一句,低頭一看,劉照君的臉埋在被褥里,已經睡著了。
「……」
他伸手,摸了摸劉照君的眼睫,然後兩指夾著劉照君的棕色長睫,把劉照君的眼皮給掀開。
被弄醒的劉照君:「……」
拍掉殷慶炎作亂的手,劉照君把自己的眼皮給翻回來,低聲道:「祖宗,以後傍晚時別喝酒了。」
殷慶炎低笑道:「我有個預感。」
劉照君問:「什麼?」
「待會兒我們可能得起來打架了……」
殷慶炎話音未落,就近的窗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叩聲響。
床上的兩人聞聲一怔,劉照君悄摸著從床邊把尖甲摸過來戴上。
玄鶴衛找他們,會直接敲門,而不是去敲窗戶。
客棧的房間在二樓,有人趴在窗外。
意識到這一點的殷慶炎披上衣服,緩緩地握上床頭立著的苗刀。他湊到劉照君耳邊,用氣音說道:「來了。」
劉照君也轉頭,穿戴著尖甲的手從下輕輕地捏住殷慶炎的兩頰,把殷慶炎的面朝向掰向窗戶的所在之處,然後貼在殷慶炎耳邊,用氣音問:「喊人嗎?」
殷慶炎在他的手裡微微搖頭,是先別打草驚蛇的意思。
窗外那人應當是聽到了屋裡人剛剛在講話,知道對方沒睡,於是在窗外出聲道:「玄鶴刀宗宗主出來,別喊人。」
殷慶炎含笑問:「閣下是?」
「鄙人姓尼,至於賤名,不足掛齒。」
殷慶炎瞪著眼睛瞎夸:「尼不足掛齒,好名字。」
尼堅明:「……」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劉照君差點沒憋住笑。
「你是『蜉蝣』的人?」殷慶炎又問。
「是。」尼堅明乾脆答道。
「就來了你一個?」
「我的任務是肅清『玄鶴刀宗』。」
下一刻,窗扇被殷慶炎從內踹開,同時一條白刃從窗縫中又狠又快地捅了出來。窗外的尼堅明連忙避刃,跳上旁邊的老樹粗枝。
殷慶炎從窗縫處往外捅的那一刀落了空,他拎著刀,一條腿踩在窗沿上,眸色冷冷地看向樹上的覆面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