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擔心自己帶的新人還沒出師就要去走黃泉路了於是手抖了一會兒嗎?殷慶炎至於懷疑上他的職業素養和業務能力嗎?
但鑑於殷慶炎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夏禾就算不爽也只是在心裡吐槽兩句,這並不耽誤兩人的合作共處。
--------------------
其實,對比一下就能看出來,奇寒練出事了,奇寒寄和夏禾急得要死,而殷慶炎不慌不忙。前兩者是因為跟奇寒練相處的時間久,交往的多,有感情基礎;而殷慶炎一方面是知道奇寒練吃的不是毒藥,一方面又相信奚平事的醫術,再加上和奇寒練不是很熟,所以並沒有怎麼著急。
如果被捅穿了眼睛的人是劉照君/段意馨/林苓/夏禾/易然,殷慶炎直接變急急國王,在奚平事面前手抖的就不是夏禾了,是殷慶炎。
第64章 計劃
「這操蛋的天氣……」
一名丐幫弟子蹲在客棧門口,伸著胳膊讓雨水打在自己的手臂上,傾泄的雨水如千道激流,在皮肉上摔出萬粒晶瑩。
江南的雨勢愈來愈大、愈來愈急,屋前屋後都潮濕得牆壁發霉,深吸一口氣,像是吸了一口水進入肺里,沉悶壓抑,鬱郁難疏。
人的情緒受天氣影響,原本戰意盎然的丐幫和凌劍閣徒子現在都蔫了。一群來自少雨之地的玄鶴衛一開始看傾天的大雨還很稀奇,一連看了十幾天之後都稀奇不起來了,只覺得這雨水礙事,妨礙他們去追殺剩下的「天劫」教徒,有些人的傷勢也因為這雨一直不能好全。
洪健孺披著蓑衣從雨里回來,守在客棧門口的丐幫弟子幫他把快要被雨水給打穿的蓑衣脫下,他問:「玄鶴刀宗宗主在哪間屋?」
那弟子抬手,指向二樓最東頭的那間房。
房間裡,殷慶炎剛喝了下火的湯藥,滿嘴苦味,客棧里沒糖了,外面雨勢太大,路不好走,殷慶炎也沒指使玄鶴衛去給他買。
他咂摸了兩下滿嘴苦味,偏頭看見劉照君在閉目養神,覺得應該有苦同享,於是湊上前去,對劉照君說:「吃個嘴子。」
兩人湊的近,殷慶炎一說話,那滿嘴的苦藥味兒就溢出來了,劉照君知道這人肚子裡在憋什麼壞水,不肯上當,將殷慶炎的腦袋給推開,「我給你個嘴巴子你吃不吃?」
殷慶炎胡攪蠻纏道:「我沒喝藥的時候你就樂意親,喝藥了你就嫌棄了?」
聞言,劉照君起身道:「你等我去吃瓣大蒜。」
殷慶炎一把拉住他,「我錯了,回來。」
劉照君故作受傷道:「我沒吃大蒜的時候你就樂意親,吃了大蒜你就嫌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