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打開,劉子博發現外面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半個頭都纏著布條,正被另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背在背上。
兩人三眼看向他。
劉子博警惕道:「你們是誰?」
那刀疤臉男人張口,嗓音喑啞:「我是奇寒寄。」
……
「什麼?洮河大水!?」
東陽放舟震驚過後,急忙問道:「我爹呢?我爹沒事吧?」
奇寒寄搖搖頭,「沒事,他及時跑上了高地。」
林苓看向榻上同樣在被醫師診治的奇寒練,沉聲道:「玄鶴衛的動作肯定比你們快,但應該來這裡同閣主聯絡的人卻遲遲沒來,怕是已經被大水……」
屋中的氣氛沉寂下來,奇寒寄又在這時往所有人的心中打了一拳,他道:「殷慶炎被大水沖走了。」
眾人的神情驚愕無比。林苓當即就變了臉色,怒道:「夏禾是死人嗎?!」
奇寒練急忙解釋道:「水太快了,他來不及拉主子!而且有人偷襲……」
劉子博面色一沉。
如果殷慶炎還活著,會想辦法跟他們聯繫上,但如果殷慶炎死了……
如果殷慶炎死了,將朝廷與江湖聯繫起來的擔保人就沒了,陛下不可能獨信他,徹查「天劫」的事會被擱置。
如今沂國皇室人丁凋敝,他一時間竟想不出其他能夠代替殷慶炎的人來。剩下的人不是年紀太小,就是能力不夠,要不就是對此事絲毫不知,或者是難以服眾,號令不了玄鶴衛。
沒了殷慶炎,他寸步難行。
「找。」劉子博轉頭叫了個博聞閣的探子來,發布任務,讓全閣的人出動去找殷慶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讓凌劍閣和丐幫的人也幫忙留意一下。」劉子博跟探子吩咐完,轉頭問奇寒寄,「如今凌劍閣和丐幫是什麼態度?」
「將圍剿天劫的事暫且擱置。」奇寒寄說,「江南洪災,他們要救災。」
「……」劉子博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嘆了口氣。
家國大事應當先,無論他們此前合作的有多麼順利,到底都是兩國的人,立場不同,目的也不同,那兩大勢力不可能放著大燕的事不管而來幫他們。
「其他的玄鶴衛呢?」劉子博又問。
奇寒寄答道:「夏禾帶著他們去沂國,要完成先前殷慶炎下達的命令。」
「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