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嫌損害皇室的人全部處死,一個不留——殷慶炎一直是這麼幹的,直到他遇見劉照君。
久違地將一個陌生人拉進懷裡,他害的那人家破人亡,那人卻沒有捅他,也沒有罵他,更沒有怪他。
他們可以不說那些關於誰家害了誰家的話題,可以只討論澡豆掉到哪裡去了這樣的小事。
對方清楚他這麼做是出於自身的立場,知道他不得不這麼做,還會在受到他的幫助時對他說謝謝。
好像那些血海深仇並不重要,只要他做的事都問心無愧,便沒有什麼可以指摘的。
我好喜歡你啊,劉照君。
不要走好不好?我去向陛下求情。
我說過要給你活路,我答應過你。
那隻一直與他相牽的手突然鬆開了,他怎麼追,怎麼抓,都再也握不上那隻手。
不要放開我……求你了……
劉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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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雅上台)(整理麥克風)(發表重要講話)
建議大家看互攻,為什麼建議大家看互攻呢?因為互攻永遠不會站錯攻受,我們可以一邊做他們的公公,一邊做他們的嬤嬤,怎麼都能吃到飯,隨心所欲地吃,好吃愛吃多吃,這是非常好的,餓不死的。所以我建議大家都吃互攻。
(鞠躬)(聆聽掌聲)(公嬤一體機從容下台)
第74章 蠻纏
沂國帝姬今天的課程,是跟著皇帝學習「御下」。
「『御下』說白了就是控制臣下。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控制的臣子類型?說出來,父皇給你講。」王遺風說道。
帝姬立即說道:「表哥那樣的!感覺表哥很難控制!」
王遺風嘆了口氣。
「恰恰相反,像你表哥的那種人物,最容易控制。」他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溫聲說道,「他失去的越多,就會越珍惜自己還剩下的。這個時候,你們但凡對他有一丁點兒好,他就會用千倍萬倍的好來回報你們。」
王琅語也笑,她笑盈盈地看著自家父皇,問道:「父皇,您當年讓表哥監視謝家的那一道命令,是故意的吧?」
「只是湊巧了,就給他上一課。」王遺風垂眸,避開女兒的直視,「我們這個位置上的人,有時候連自家人都不能信,更何況沒有血緣關係的其他人?」
「不過別人可以對炎兒壞,我們不能。他為了我們的國祚,為了給你們開道,聲名和生命皆拋擲不顧。我們若是對他不仁不義,便與畜生無異了。」
父皇會這麼說,倒是令王琅語有些驚訝。她想了想,又問道:「殺他所親所愛之人,算是不仁不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