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照君就很好,不叛國不捅他,就算是氣急了,打他也從來都收著力,也不在別人面前說他壞話……劉照君好像沒在背後蛐蛐過別人,屬於只聽不評價的那種人。
正在吃烤肉的劉照君察覺到桌子對面的殷慶炎突然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身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腦袋靠在他背上蹭來蹭去,像只討摸的大貓。
「劉照君,我好喜歡你呀~」
「……」劉照君冷酷地挺直了腰背,讓殷慶炎不能好好蹭他,「不行,你生病了,別沒數亂來。」
殷慶炎央求道:「不嚴重,就一次。」
「半次也不行。」
殷慶炎好奇地問:「怎麼做半次?」
這還真把劉照君給問住了,他認真思考了一下,說道:「四兩肉就進去二兩?」
殷慶炎:「你那玩意兒只有四兩?不信,找個秤來稱一稱。」
劉照君失笑道:「你有病吧……」
兩人如今留宿在大燕西南區域的鄉下中。這事說來話長,兩人路過此地,恰好遇上了鄉中惡霸逼迫寡婦的事,村中人深受惡霸的迫害,見狀都不敢上前阻攔,於是路過的殷慶炎和劉照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打跑了惡霸,救下了寡婦。
寡婦對他倆千恩萬謝,不知道要怎麼報答才好,正好殷慶炎得找地方煮藥了,於是兩人就順著人情來了寡婦家,先煮藥喝藥,後又被留下來吃飯。
殷慶炎見寡婦和她閨女吃不起肉,於是差使劉照君把原本買來打算烤了吃的肉分給這對母女——就是殷慶炎因為半路生病而不能吃的那一份。
吃完飯天色也晚了,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他們剛打了惡霸,別人家裡怕惡霸報復,也不敢留他們借宿,於是又在寡婦的盛情邀請下打算在寡婦家睡一晚上——坐在凳子上趴桌子睡。
那對母女就一間房屋一張床,也沒有多餘的被褥,就算有,殷慶炎也不會睡。
不是嫌棄,他也不睡他妹妹的床,避嫌,他嫌他自己。
殷慶炎一直覺得男人就算收拾的再乾淨也比女子髒,跟泥巴捏出來的一樣,更何況他和劉照君這一路風餐露宿,暫時沒條件洗澡,身上絕對算不上乾淨。
劉照君也這麼覺得,於是去向寡婦買了柴火來燒熱水,將兩人擦了擦。
大燕江南地區的六月天說陰就陰,反覆無常,他們只是需要一個避雨的地方,並不一定要躺著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