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藍澈哭的撕心裂肺,他所有的付出都白費了,他忍耐許久,換來的不過是一個道別都沒有的分離。
不要,不要,不要。
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他將所有的憤怒轉化成了力道,以自己的身體迎向陣心的九重劍,血水瞬間噴涌而出,在地上描畫出一個赤色的陣法,他透支著壽元以血祭之法將七靈陣法擊潰,然後抱著楚雁離的心魂,將己身所有的氣力注入其中,這是他對楚雁離的虧欠,他必須償還。
「淮洲……別怕……我在。」
粘稠的血水將心魂覆蓋,隔絕了陣法的影響。
他一定要保住楚雁離。
手臂上的骨生花突然顯現,這是藍澈違逆天道的重要表現,但即便如此,藍澈依舊死死的將楚雁離的心魂抱在懷裡,直到他因為血液枯竭體力不支而昏厥。
第二百八十七章 抒意釋懷
「琅環君……為什麼……我真的不值得,不值得你這樣……」沈凜痛苦的伏跪在屏障前,如柳敘白那邊的情形一樣,含光境的故事也開始了重演。
他不想再看了,也不能再看了。
夠了!真的夠了!
沈凜管不了冒然發力導致的後果,他不想再目睹柳敘白是如何被人糟蹋侮辱的,他現在只想見到柳敘白,魔氣充斥在整個虛雲空間內,紅蓮業火凝聚成萬千劍刃,開始撞擊著整個屏障,沈凜閉上眼睛,辨別著牆面會撞後的聲響,催動靈氣進行感知,他必須馬上召出這個空間最為薄弱的部分,然後將其攻破,再將這個空間撕裂。
儘管在宋景設計的空間內他的力量有些受阻,但是什麼也阻擋不了沈凜現在的怒氣,很快他便發覺了屏障的薄弱之處,他對著眼前的屏障使出全身的氣力,滄淵劍的劍尖飛速旋轉在內壁之上,擦出片片火星。
在強力的推進之下,屏障開始布滿裂痕,眼前的畫面也開始變得時有時無,似是連接出現了故障一般,沈凜咬著牙將滄淵劍狠狠一頂,猶如瓷器碎裂的聲響傳入耳中,那道阻隔在二人之間的牆體終於消失不見。
「寒濯?」柳敘白還跪在原地,他已反覆觀看了沈凜在無極境中受難的場景多次,精神也瀕臨崩潰。
他可以忍受剔骨刑,但是卻看不了一點沈凜受苦,就如在記憶迴響中,他見到幼時的沈凜被人虐待一樣,除了憤怒便是無力,因為他什麼都做不了,他只恨自己為什麼當初不在沈凜身邊,陪他一起度過這艱難地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