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窈忌諱身後的護衛,掃了他一記眼刀警告道:「不許亂說話。」
秦忠霖從不介意秦樂窈跟他說話的態度,仍舊笑呵呵道:「哎喲我趕緊去換身得體的衣裳,爹!快收拾收拾,咱赴宴去了……」
待到父子倆重新換了行頭準備喚小廝牽馬套車的時候,秦忠霖朝秦樂窈招呼了一聲:「窈窈,傻站著幹什麼,走啊。」
秦樂窈搖頭道:「既如此,我就不去了,我晚上回去還有要事,耽擱不得。代我向公子問好。」
秦忠霖一聽這話,趕緊幾步折回來問道:「你不是酉時嗎?這、咱們一家子多久沒見了,錯過這一日,還不知下回是猴年馬月,一起敘敘舊啊,蕭公子是你的師父,這也算不得外人啊。」
「你少廢話,不去就是不去。」秦樂窈掃了他一眼,當著後面護衛的面也不好過多解釋什麼,只簡單說了一句:「我此前已經跟公子碰過面了。」
「可是這、」秦忠霖為難地向父親遞了個眼神求助。
秦伯有一直聽著,顯然是對蕭敬舟也相當尊敬的,也難得開口勸了兩句:「是啊樂窈,好不容易回來了,即便之前見過,但現在如此合巧逢著公子也有空,又是在端州的地界上,這……確實該一道去見上一面表示表示感謝的。
蕭公子這些年也幫了我們不少,你也知道,端州這個地方,機會多風向卻也吹得快,每年新冒出來的後起之秀多如牛毛,你走之後,咱們家沒有被後人取代,光靠我和你哥哥可是遠遠不夠的。」
這最後的一句話,戳在了秦樂窈的憂思上。
端州水土富饒,卻也是魚龍混雜包容性極強之地,每年都有無數乘著浪頭爬起來的人,但冒頭容易,能守下的卻是寥寥無幾,潮汐起落乃是常態,除了那幾個樹大根深的商賈世家之外,其他白手起家的寒門商販者一茬茬地冒頭,卻也只是水中浮萍隨波逐流,慢慢被後者耗干,湮滅的無聲無響。
這些年真正能立在了不敗之地上與世家並肩的,也就只出了一個蕭敬舟罷了。
她之所以那麼迫切想在上京站住腳,其中多數原因便是在此。
秦樂窈有著自己的思量,最終妥協道:「那便一道去吧。」
江晚樓坐落在護城河邊,樓里的廚子來自川湘,辛辣鮮香的口味在端州廣受歡迎,往往門庭若市一桌難求。
蕭敬舟從虞陵離開之後便直接回了不思蜀,他事多繁忙,今日也是抽了空閒與秦家父子小聚,沒想過竟是能在這裡再碰見秦樂窈。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