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你大爺,你倆別得意。」袁紹曦笑罵回去,一把丟了瓜子噔噔幾步又上了桌,抄了骰子嚷嚷道:
「換個別的比,來搖骰子,我這水平可是女賭神親傳的,哈哈,今天把你褲衩子都給贏回去。可惜仙女兒今天沒來,才讓你們這兩個人一起出謀劃策的欺負人,不然四個人一起賭個風輪,讓你們見識見識厲害。」
齊老四不明所以,揮手道:「什麼又是仙女又是賭神的,快下注!」
外面開始飄雪,今年冬日的第一場雪在冬至的傍晚簌簌而來。
天色昏沉的早,雅間裡的銅鍋沸了好幾輪,袁紹曦最是愛熱鬧,喝得正是微醺舒服的狀態,張羅著讓隨侍去備車備馬,要往大靈山的莊子裡去轉場接著鬧。
赫連煜也喝了不少,但興致頭明顯的不高,男人在屋子裡悶了小半日,一直覺得有所壓抑,出去後迎頭吹了一陣冷風,反倒是覺得神思都舒坦清明了不少。
康兆和一腳踩上馬車,回身見赫連煜還慢悠悠地在那遠眺,催促道:「赫連兄,上車吧,這吃了酒可忌諱吹冷風,外頭多冷啊。」
「悶得很,我騎馬。」赫連煜也不多言,翻身上了馬去。
康兆和回頭看了眼齊家老四,後者嫌他瞎操心:「赫連那是什麼身子骨用的著你在這操心,他一腳能踹死一頭狼,你別搞得跟個老娘兒們似的磨磨唧唧。」
車馬往城外去,初雪帶來的寒意總是最冷的,赫連煜心裡卻是躁得慌,他一整天都沒在狀態,以致於跟兄弟們玩樂喝酒也沒法盡興。
男人知道自己是心裡堵著事,尤其現在天色漸晚,時間的推移更是加劇了心裡這種不上不下的懸溺感。
馬車走得慢,赫連煜遙遙領先往前沖了一段,在城門口來回打馬轉了兩圈,最後一拉韁繩還是調轉了方向,往城裡疾馳而去。
馬車裡的袁紹曦撩著帘子吹風,聽見了前面的馬蹄聲,瞧見赫連煜竟是又折返回來了,揚聲問道:「怎麼了?你跑得快先去,咱們莊子裡見就行了。」
赫連煜隔著一段距離沖她揮了把手,「不去了,改日再找你們聚,急事,走了。」語畢便又一抽馬鞭,再次加速絕塵而去。
馬車裡的一眾舊友大眼瞪小眼,袁紹曦莫名其妙地回頭問眾人:「他高興什麼呢?」
「有嗎?」齊家老四是個粗人,冷不防給問愣住了。
「有啊,你剛才沒看見?」
「誰知道他樂什麼,一下午在那沉思,我怕耽誤事都沒敢打攪,指不定剛才茅塞頓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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