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前往她臉頰上摸了一下,立即又被秦樂窈猛地一掌掀開,冷笑道:「你愛動誰動誰,拿這個威脅我挺好使是吧,殺了蕭敬舟還能再繼續拿我父兄威脅我,反正你官大,想殺誰殺誰,我誰也救不了,大家各自有命吧。」
赫連煜對她這刺蝟一樣的態度很是不滿,「是誰逃婚是誰跟男人私奔,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未過門的媳婦,你上趕著給老子戴綠帽子,我還沒懲罰你什麼,你還好意思氣上了?」
「罰啊,隨便你吧。」秦樂窈也無所謂後面的路該如何了,反正橫豎是個死。
家業沒了,自由也沒了,什麼東西都沒了。
於她而言,這樣的結果,死了也沒什麼好惋惜的。
赫連煜恨得牙痒痒,胸膛起伏著,站在那居高臨下睨著她怒聲道:「你之前連那勞什子的薛霽初都是準備談婚論嫁了,一口一個未婚夫婿叫得親熱,怎麼,他都可以,換成我這就要死要活的,我的宅院就困死你了,那薛霽初的宅院就是香餑餑?」
秦樂窈反唇相譏:「我沒打算嫁他,當時就是用來搪塞你的,我就是不打算嫁人,即便他正式向我下聘我也會拒絕,我就是個不值得託付的沒心沒肺的,誰喜歡上我誰倒八輩子血霉了。」
她這般故意撿難聽的話激怒,赫連煜怒極反笑,一把將人強行摁倒在床上,五指掐住她臉頰頸側的軟肉,冷聲道:「你說這話之前,想過後果嗎。」
赫連煜一手掌控著她,一手抽掉自己的腰帶,迅速地剝離了衣服,一雙盛滿怒氣的眼睛死死攫住她,「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招惹了我,咱們兩個誰更倒霉些。」
滾燙的親吻堵在唇間,誰也不甘心相讓分毫,因為糾纏和抗拒,唇齒間溢出了血腥味,疼痛占據大腦,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赫連煜進攻的架勢。
他抵著她的舌,粗重的呼吸噴灑,當秦樂窈發覺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的時候,忽然便停下了所有的扭動與掙扎。
有的時候,弦斷只在一瞬間,當一個人再沒什麼東西可失去,也再沒什麼機會能再爭取到所想要的,生命也就失去了苟活的意義。
赫連煜起先發覺她的抗拒減弱,以為是她終於屈服配合了,結果在某個瞬間,男人察覺到她的意圖。
他猛地將人下頜掐住制止她的自戕,怒聲道:「你要幹什麼?」
秦樂窈的口腔無法閉合,赫連煜的拇指摁在舌上,異物感讓她有些難受,眼眶瞬間都紅了。
「我鬆開你,別犯混,聽見沒?」赫連煜觀察著人的狀態,慢慢將手鬆開。
就這麼須臾片刻的驚嚇,兩人的情緒似乎都有所緩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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