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起來,倒是顯得她的印象過於刻板了。
閒談的時間過得快,姜槐序引導著詢問了一些秦樂窈在商道上的見解和感受,相談甚歡,幾個來回下來,茶的味道都淡下來了,他便又吩咐小廝去換新茶。
等待的間隙里,姜槐序端量著秦樂窈雅正的姿容,又忍不住繞了一句回來:「秦小友,我這心裡實在是好奇的緊,驍騎大將軍的威名那是聲震朝野邊疆,你與他中間的這段故事,可否能說與我聽聽,也讓我這久居朝堂的長者見識一番年輕人的愛情佳話。」
秦樂窈看出他是真的好奇了,她垂著眸,慢慢將杯底剩的一口殘茶端起來飲下,掩飾了片刻的出神,而後道:「其實並非先生想的……」
話音未落,松竹堂外小廝稟報:「主子,驍騎大將軍前來拜會。」
姜槐序和白鳳年二人都是不約而同露出了微妙神色,雙雙看向秦樂窈。
「妙哉,年輕人,真有趣。」姜槐序笑著,趕緊道:「快快有請。」
赫連煜的腳步聲沉穩有力,一聽便是那種下盤極其穩當的習武之人,與普通小廝的聽著相差甚大。
他一身軟甲戎裝,顯然是剛從軍營或校場回來的,進得松竹堂後找了眼秦樂窈的位置,而後朝姜槐序揖手道:「在下不請自來,唐突了姜大學士。」
姜槐序在朝中雖然並未擔任什麼官職,但他乃是兩朝元老,亦曾是先帝伴讀,陪伴著天子如朝堂,平四方,乃是尚林苑中德高望重的大能。
即便是當今聖上對他都是禮遇有加,赫連煜在他這裡,算是個小輩。
姜槐序笑道:「赫連將軍哪裡話,你是平定南海的大功臣,於天下社稷百姓都是居功至偉,姜某心中嘆服。快請坐。」
赫連煜自發地便直接坐去了秦樂窈身邊,婆文海棠廢文都在麼污兒二七五二吧椅旁邊的白鳳年見人過來,趕緊麻溜起了身,轉去了側面站著。
秦樂窈不作聲地瞧了他一眼,赫連煜神情坦蕩,朝她微微微微揚眉詢問。
秦樂窈又避開與他的眼神接觸,赫連煜不以為意,接著道:「說起來,南海那一戰,也多虧了姜先生在戰局最緊張的時候送去的那批護心甲,起到了很大作用。」
姜槐序笑著擺手:「誒,將軍言重了,沒有那批護心甲,你也能打贏,姜某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二人又來回寒暄了幾句,赫連煜瞧著天色將近黃昏,便帶著秦樂窈與姜槐序道別,臨行前,男人還揖手邀請道:「下個月十五我與窈窈大婚,屆時還請姜先生賞光來吃個酒。」
「哎呀,恭喜恭喜,姜某必定到場。」姜槐序眼睛都亮了,跟著一道將這兩位小友送了出去。
離開學士府後,秦樂窈和赫連煜坐在馬車中,她神情冷淡沉靜著,待到馬車駛出街口,便開口質問道:「你跟蹤我?」
赫連煜也根本就沒有什么正經事情來找姜槐序,活脫脫就是奔著她來的。
秦樂窈原本就厭惡在人前昭示二人的關係,尤其姜槐序還是她費了好大力氣才自己搭上的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