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窈頓了片刻,沒回答他的話,只又深深作了一禮,便掉頭走了。
身後的白鳳年微妙地揚起眉,對於她這不明智的決定頗感意外,輕笑著搖頭喃喃道:「還是年輕啊,熱血上頭就容易意氣用事。」
拿自己的真金白銀去賠那虛無縹緲的家國天下。
秦樂窈回了趟無乩館拿東西,又去了城外酒莊,換了身男裝的行頭,收拾了一些盤纏和簡易的換洗衣物,秦忠霖奇怪道:「窈窈,你這是要出遠門?」
秦樂窈隨意應聲道:「跑一趟端州報個信就回。」
「什麼信要你親自去報啊。」秦忠霖滿臉的莫名其妙,「那端州前面打仗在呢,已經算是大前線了,你一個小姑娘家的,這是要幹什麼,說不定等你到了,端州失守了淪陷了,哦豁。」
秦樂窈掃了他一眼,秦忠霖趕緊收起自己那不著調的表情。
秦伯有也跟著一道點頭,「是啊窈窈,有什麼急事非得要這個節骨眼上去跑啊,要不雇個鏢師替你跑一趟吧。」
秦忠霖:「戰火連天的哪家鏢局接這種前線的活。」
秦伯有:「那多給些錢財的話能行嗎?」
「不用擔心,這事只能我自己跑。」秦樂窈向來是個很有主意的人,決定了的事情旁人也很難勸住,她有條不紊地將包袱往馬囊里裝滿,翻身上馬後朝秦忠霖吩咐道:「按我騎馬的腳程,順利的話應該二十來天最多一個月就能回來了,你看顧好家裡的事情。」
「哎呀你這姑娘怎麼不聽勸呢。」秦忠霖難得對她的決定多囉嗦了幾句,「平時也就罷了,這打仗呢……我跟你一起去吧,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你等著,我去牽馬。」
「有什麼好照應的,你當你有多機靈。」秦樂窈輕笑了一聲,「走了。」隨即甩了馬鞭揚塵而去。
從上京城到端州之間山高水遠,秦樂窈從前跑商道的時候也經常一匹單騎翻山越嶺,她方向感好,邏輯條理清晰,還很能吃苦,一條路跑下去風餐露宿也無所謂,不過十天就抵達了端州外的一線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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