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猶豫,外面的赫連煜又輕輕往門上敲了一下,「發什麼愣呢,給我開呀。窈窈,你知道的吧,其實你這門板也經不起我一腳踹的,但咱們這是明媒正娶的,硬闖不雅。」
無奈,秦樂窈還是開了門。
門栓剛剛移動位置,赫連煜就迫不及待地將那縫隙推大躋身進來了,他俯身吻住秦樂窈的嘴唇,一路推著她往裡,動作一氣呵成,反手將門帶上後,才含笑吮著親了下之後鬆開她,「乖。」
秦樂窈有些無所適從,她站著沒動,眼看著赫連煜有條不紊地忙活著,將她屋裡所有的照明燭火全點亮了,然後將自己帶來的那個包裹放在桌上打開來。
那裡面有幾個瓶瓶罐罐,有鈍頭的長針,有硯台,還有毛筆。
赫連煜自己在那擺弄得很高興,一邊跟她聊天道:「我特意吩咐了讓他們記得在屋裡多燒些炭盆,免得待會你脫了衣服覺得冷。」
秦樂窈的反應顯得有些遲鈍,她看著他手下擺弄研磨的染料,心裡一陣一陣的有些說不出的緊張。
「來。」赫連煜把東西都準備好之後,將人圈在懷裡帶來桌邊上,給她介紹道:「這個是我們族中先輩留下的特殊石墨,往裡面兌了藍芥草末和冷玉髓,看著有顏色,但上身之後水幹了,慢慢滲透進去就會藏在皮膚層中,到大婚那天晚上,浸泡熱藥浴,才會徹底顯色出來。」
秦樂窈的目光離不開那根長針,她咽了下喉嚨,問他:「拿針刺啊?」
「當然不是。」赫連煜一看她這表情就猜到在想什麼了,輕笑道:「用筆刷,這針是用來推揉幫助浸透的。放心吧,我母妃是很怕疼的人,她能受得住,你肯定沒問題的。」
即便他如是安慰著,秦樂窈心裡的緊張也並沒有真的舒緩多少,畢竟原本她的糾結躊躇也不光是來自疼痛的懼怕。
室內燒著炭盆,赫連煜慢慢將她身上的寢衣脫了下來,那石青色的肚兜露出來,襯得皮膚愈發雪白透亮,他揉了把她的肩膀,「冷不冷?我把炭盆拿近一點。」
秦樂窈沒應聲,赫連煜就自己忙活去了,一圈炭盆圍過來,周圍便暖和得像春日,他讓她坐在了條凳上,又往妝匣里摸了支簪子出來,遞到她手上:「把頭髮挽起來吧。」
「……哦。」秦樂窈渾渾噩噩地接了,總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幹什麼的反應都要慢上一拍,跟喝醉了酒似的。
她慢吞吞將一頭青絲挽住簪子固定,赫連煜便趁著這空襲也拉了條長凳過來,坐在了她的身後。
溫燙的大掌搭在她肩膀上,察覺那肌肉異常之緊繃,他不輕不重地揉捏了幾下,溫聲道:「放鬆些,別用力。」
「對,放輕鬆。」赫連煜很有耐心,慢慢幫她的肩膀放鬆,他享受這個令人愉悅的過程,直到最後成功達到他想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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