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朱家傳,酒量不行,一喝就醉,一醉就睡。
眾人都散了,只有你和狂打呼嚕的爾朱兆,還在帳內。
侍從還沒進來收拾,用來割烤肉的刀子,帳內到處都是。這種刀子,單比鋒利程度的話,軍隊所裝備的各式大刀,也得相形見絀。
爾朱兆的喉結,隨著他那呼嚕的節奏,有規律地上下移動著,你只需要隨手撿一把刀,湊過去,抵在喉結運動的半道上,那顆喉結,就會自動送上來,你再順勢一抹……
要這樣做嗎?
必須這樣做嗎?
這樣做了,會怎麼樣?
不這樣做,又會怎麼樣?
你猶豫著。
突然,帳外一陣喧譁,你出去一看,是姐夫尉景,帶著高岳等幾個人,手持鋼刀,要往裡面闖。
幹什麼!你壓低聲音喝問。
看你在裡面磨磨唧唧的,我著急,乾脆,我替你殺了他吧。尉景急切地說。
你本來猶豫著,此刻動手,是對是錯。
不過,姐夫這麼一鬧,你倒是有決定了。
多年來,凡是姐夫尉景的決定,一般都是錯的,所以,根據生活經驗提供的排除法,這會兒,不殺爾朱兆,應該是對的。
「誰要現在殺他了?殺他幹嘛?我們現在羽翼未豐,現在殺了他,他那些僕從,過來找我報仇,怎麼辦?你給我去打?行了,行了,別給我添亂了,都回去睡吧。明天我們還要趕路呢。」你一邊說著,一邊扭動尉景的肩膀,輕鬆你把姐夫這個小老頭,調轉回去,然後,一把推走。
第二天,爾朱兆又騎馬過河,回了。
渡過了漳河,他隔河叫你中午過去,赴答謝宴。
你跨上戰馬,準備也來玩一次騎馬過河。
這時,你的謀士孫騰,走過來,扯了扯你的衣角,沖你輕輕地搖了搖頭。
你懂了。
於是,你沒有過河,任憑爾朱兆在河對面如何罵你,罵你無情無義,罵你言而無信,罵你膽小如鼠,你都沒有過河。
中午,你率部拔營啟程,把爾朱兆和太行山,都留在了身後,走出滏口,走向東方地平線那邊,一望無際的華北平原。
屬於你的,應許之地。
爾朱兆把二十萬降卒,當做一顆定時炸彈塞給你,想要在某個時候,摁下計時器,就炸死你。
卻殊不知,三年前,主公爾朱榮在滏口之戰後,就安排你,拿出一個安置降卒的長遠計劃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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