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譯見你,這麼大的事情,在心裡揣著,都還能睡得著,覺得你很有領袖風度,果然是個大人物。
他卻沒看出,你的領袖風度之下,隱藏著心裡的煩亂無數。
那時的長安城,並不大。你催馬回府,只消半柱香的功夫。伽羅知道你會回來,早已在門口迎接。
你遠遠就看見,她背後還有一個人,一個人高馬大,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有點眼熟,但你一下想不起他的名字。
這可不好,這樣見面會很尷尬。
所以,你拉慢了胯下寶馬,以便稍稍多給自己一點時間,也好儘量再想想那人的名字。
你知道,這個風急浪高的時刻,你的夫人,不會在家裡接待閒雜人等。
這個人,一定……
啊!高熲,他是高熲!你終於想起來了。
高兄!高兄!大老遠的,你就喊出來了,以展示你的念舊與熱情。
那高熲的父親高賓,原是你的岳父,獨孤信屬下的人,把獨孤信叫做老爺,把你的妻子獨孤伽羅,稱為七小姐。
高賓很有才能,被獨孤信提拔起來當官。
兒子高熲,與你同齡,自幼聰明,也得到獨孤信的栽培。
不過,後來獨孤信倒了台,高賓高熲父子也遭了災,一家人都被發配到蜀地當差,等到十多年後,武帝宇文邕親政之後,才回來。
回來之後,高熲就被齊王宇文憲徵召,進了他的王府,做書記員。宇文憲也賞識高熲的才幹,又推薦他進宮,進入武帝宇文邕的私人秘書集團,以內史下大夫的身份,成為其中的一員。
可惜,是受排擠的一員。
秘書長鄭譯,副秘書長劉昉,都並不喜歡高熲,總是不停地支開他,去外地公幹,一干就是好幾年。
這些年,你基本上,都見不到他的面,幾乎都忘了,他的本職工作,其實也該在皇帝身邊。
一個秘書,不在領導身邊,那就沒有什麼實權。
但你還是記得,他這個人,不光很有才幹,而且眼界高遠。
況且,他的出身,還和你的妻家,頗有淵源。
或許,他會是你,一張可用的牌。
「高兄!你今天,怎麼大駕光臨了?」你飛身下馬,跟高熲打招呼。
「辦完了在河東的公幹,昨天晚上回來交了差,本來馬上還要去河西,但剛剛收到了七小姐的召見,我立馬就過來了。」高熲一邊向你施禮,一邊說。
原來是伽羅,找他來的。
那麼,眼下正在發生的事情,興許……
「這幾天的事情,七小姐已經跟我,說過了。」果然,高熲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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