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動了,代表您的這個人,也可以控制。
說得好啊,你一下子恍然大悟,興奮地拍著李德林的肩膀說:「公不發此言,幾敗大事!」
李德林也驕傲地揚起了下巴,捻起他那飄飄蕩蕩的長鬍子。對於這個純粹的知識分子來說,你表揚他的那幾個字,就足以給他,極大的滿足感。
你決定,按照李德林的方法去辦。
那麼,派誰去呢?
李德林自己,顯然不行,他純粹是個知識分子,出點子可以,實際操作不行。
說到實際操作的話……
你看向了鄭譯。
你卻發覺,他在躲避。
「鄭大人!」你叫他。
「嗯?」他應你。
「事情緊急,要不然,你去?」
這話一出口,你就後悔了,要是真的讓他去,他會不會順道,就投了尉遲迥?
不,他不會。
那是戰場,鄭譯,不敢去。哪怕這其中,隱含著一次重新下注,改變命運的機會,他也不敢去。
那是真刀真槍,殺人見血的戰場。
他說:「大丞相啊,不好意思啊,家中老母有病。」
「行!」
你鬆了一口氣,也看透了一個人。
順便,也把另一個,也一併看透吧,你又朝劉昉,努了努嘴,意思是你呢,去不去?
劉昉裝聾作啞。
好吧……
可是,人,倒是都看透了,事,誰去辦呢?
你感到沮喪,因為世態的炎涼。
「我去!」
忽然,門口傳來一聲吶喊,把你灰暗的心境點亮,你回頭一看,是高熲,他安頓好了趙王府的差事,立馬就趕過來了。
「大丞相,讓我去吧,我經常在外辦差,前不久,還在河東幫忙平叛,所以,韋孝寬軍中諸將,我都認識。」
「行!你趕緊回家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出發吧。」
「不必了,軍情緊急,您馬上寫個任命書給我,我帶著,現在就走。」
「還是先回趟家,跟老夫人說一聲吧。」你一邊親筆寫著任命書,一邊故意這麼說,說給鄭譯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