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派人去幫我說一聲吧。」說罷,高熲扯過你剛剛寫完,墨跡未乾的任命書,飛一般似的轉身跑了。
留下一陣勁風,吹得你,心裡輕鬆。
當晚,你帶著文武百官一起,親自前往高熲家,替他向他的母親辭行。
差點羞死了他鄭譯。
這時,隕州總管司馬消難,帶著下轄九州八鎮,荊州北部、豫州南部的廣袤土地,投降臨近的陳朝,其中甚至包括,你這個隋國公,正式的封地,隨州。
你知道,司馬消難這個人的能力與膽識,和你,和尉遲迥,都不在一個檔次。
否則,他會趁著你和尉遲迥,全力對峙,無暇他顧的時機,一舉殺上長安來。
還跑去投降陳朝。幹什麼?
不過,司馬消難畢竟動起來了。
如果,你和尉遲迥之間的對峙,再不出個結果。
那麼,司馬消難就算再蠢,也知道可以帶著陳朝的兵馬一起,過來攪局了。
況且,還有成都的王謙,他,還沒出牌呢……
高熲啊,他現在,就是你的阿彌陀佛。
兩天後,你的阿彌陀佛,已經出現在千里之外的兩軍陣前。
高熲先進入中軍大帳,拜見了三軍主帥韋孝寬。
韋孝寬問高熲,此番持節而來,有何公幹?
高熲說:「是您派人,持密信前來長安,說梁士彥、宇文忻、崔弘度三人,收受尉遲迥賄賂,有可能作亂啊。」
韋孝寬面露驚訝說:「嗯?我並沒有派人,向大丞相報告這件事啊?」
高熲隨即向韋孝寬,出示了在長安收到的密信原件。
韋孝寬接過去看了,皺著眉頭說:「這……這是李詢的筆跡呀。」
「李詢?」
「李穆的侄兒,在我的軍中做參謀長,我的印信,都在他那裡保管著……」韋孝寬欲言又止,想等等看高熲會怎麼問,再決定該怎麼說。
「那麼,梁士彥等三人,收受尉遲迥賄賂的事,是否屬實?您,又是否知情?」高熲追問。
「確有此事,我也知情。」韋孝寬並不避諱。
「那麼,韋帥您,為什麼不主動上報大丞相?李詢,為什麼又瞞著您,上報了?」高熲緊逼。
韋孝寬一邊指著旁邊的座位,示意高熲坐下,一邊氣定神閒地說:「這場戰役,是我們和尉遲迥之間的內戰,交戰雙方的各級將領,以前本來都是同袍,本就互有交情。尉遲迥仗著他霸占的鄴城富裕,有錢,給我軍將士們送來了不少,以圖拉攏。全軍上下,收到他錢的人,其實遠不止梁士彥等三人,這些事,我都知道。」
「那,怎麼辦?」
「怎麼辦?不管!」韋孝寬自信地說:「大家都是靠著刀口上舔血,才活著的人,知道戰場上,真正重要的是什麼。錢嘛,固然重要,可是有命掙,也得有命花才行啊。兩軍相持一個多月以來,我已經通過布局調遣,對尉遲迥的主力,形成了合圍之勢,決戰雖然還沒開始,但是,勝負其實已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時候投奔尉遲迥,傻呀。所以,梁士彥等人,只是收點錢而已,不會投敵的,你可以回去告訴大丞相,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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