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湄半信半疑,慢慢轉頭:「什麼東西.......」
晏斯伯把手掌一抬,眉毛挑了挑:「把藥吃了再說,藥片要融化了哦。」
時湄咬了咬唇。
還是配合地把藥片配著溫水,一口吞了。
晏斯伯笑了笑,忍不住揉了揉她腦袋:「真乖。」
時湄很不習慣的躲避。
又見晏斯伯掌心握拳:「猜猜,是什麼?」
時湄不猜,抿唇道:「什麼?」
晏斯伯張開掌心。
一顆葡萄夾心糖。
「吶,好不容易才從店員手裡討了一顆。」
時湄低著頭,眼眶驟然一紅。
第41章 簡直是以卵擊石
晏斯伯見她低著頭,也不說話,也不看他。
想著是不是自己這招幼稚過時了。
「你不喜歡吃糖?」
時湄搖了搖頭。
她從來就沒吃過糖。
小時候就常見別的小孩吃藥被獎勵糖果。
可她從來沒有這樣的待遇。
藥很貴。
一盒藥就是一頓午飯的錢了。
她就算是發燒,她媽媽也只會丟塊毛巾在她額頭,跟她說忍忍。
沒錢買藥,又怎麼可能有錢買糖給她。
她那時候就討厭,討厭所有在她面前吃糖的小孩。
長大後,她就釋懷了。
吃糖是小孩吃的,她是大人,不需要這玩意,也從來不會想去買了。
可現在,她怎麼覺得這顆糖殺傷力那麼大呀........
竟然比男人送她包包,送她珠寶,送她房子,送她車子還要暴擊。
時湄唇角輕輕一扯,臉上是一種淒艷的美,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破碎感。
她扶著樹幹,慢慢站起身。
「我不喜歡吃。」
她語氣淡漠。
眼睛裡剛剛的水霧早已消失不見,看著男人,微微一笑:「今晚麻煩你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就當她突然有了心吧。
她寧願晏斯伯是個壞人,對她有所圖,這樣她能利用得手到擒來。
可她知道,他沒有。
他只是很單純、很單純的想對她好。
晏斯伯皺眉,不放心的問道:「你這麼晚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家。」
時湄搖了搖頭,拒絕了:「再見。」
她拎著包包,朝他揮了揮手。
周身又長滿了尖銳的刺,披上盔甲,戴上偽裝的面具。
晏斯伯拗不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