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啦?」齊西洲看著今晚被他喊出來說喝酒,然後一直沉默不語坐在這一杯接一杯的男人。
他伸手,搶過他的酒杯。
「你什麼酒量沒數?等著哪位美人給你抬走呢?」
陳硯南已經喝了幾杯下肚,往日三杯必醉,今日想要醉,卻發現意識格外清醒。
就像是特意跟他作對般。
他唇角譏諷輕嘲:「哪有什麼美人。」
齊西洲聽出語氣不對勁,看來今晚把他喊出來,是受了情傷。
「發生什麼事了跟哥們說說,我幫你分析分析。」
「你和祝南蓮吵架了?」
陳硯南沒有酒喝,便換成抽菸。
他動作熟稔的拿出香菸,火焰照得他漆黑的眼眸微亮,他抿唇,深深吸了口。
將眼鏡摘了下來。
很隨意的丟在了桌面上。
沒有眼鏡的加持,少了幾分斯文的氣質,顯得幾分乖戾和侵略感,透著幾分危險。
「嫉妒會改變一個人?」他淡漠的語氣,帶著很大的困惑,求解答。
齊西洲心思敏銳,一下子就有些能判斷緣由了。
前幾日他在新聞上看到林湄向媒體發的那段澄清話語,他還特意轉發給了陳硯南看。
調侃他道:【小美人離開你了?】
當時的陳硯南態度是清傲不屑的,只回了他三個字。
【隨便她。】
他真的以為他這麼無所謂,自己看走眼了呢。
結果......
原來是還心裡放不下那個女人了。
「誰嫉妒了?南蓮對付林湄了?」他精準的分析讓陳硯南深深的看了他眼。
齊西洲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是不知情人,「我只是猜的。你跟我視頻那天,南蓮站在我身後偷聽到了。」
陳硯南恍然。
原來,是從那天起。
她就起了對付時湄的心思。
齊西洲對女人這些事情向來處理熟練:「任何一個女人只要產生嫉妒,她就會像變了人樣。沒有人會對另外一個女人有寬容之心。」
陳硯南唇角譏諷:「所以,就敢自持身份和我的員工私下私通陷害別人是麼?」
這種背刺他的行為。
他生氣的原因,不僅是因為陷害了時湄。
而是她敢用他女朋友的身份對員工威脅,她日呢,她還敢做什麼。
他對她的好和信任,她便是這樣拿來回報他的。
齊西洲眼眸掠過一絲詫異。
沒想到祝南蓮會做這麼過分。她可以私下找林湄解決,也可以脅迫陳硯南離開林湄,但萬不該碰他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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