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賢妻良母在她聽起來,不像誇獎的話了,反倒像是她煮飯好就該為男人服務。
她心情開心的時候,可以給男人煮頓飯,心情不開心,不煮就不煮。她只有為她自己服務時,才不會計較。
端到辦公室時。
陳硯南還沒回來,時湄就打開飯菜趁熱乎自己先吃,才剛吃上兩口,就看到門被推開。
她熱情地朝他招招手:「過來吃飯啦。」
陳硯南本來還在為剛剛開會的事情上火,他要的方案給了兩天時間,結果一個個都沒想到好的策劃。
剛發過一通火,進門就看到女人笑意盈盈的模樣。
倏然,似有一道微弱的電流順勢淌過心間,一種不明不白的情緒在心裡蔓延開來。
他款步朝她走過去,看著女人面前已經開動的飯菜,故作嚴厲:「沒等我先自己開動?」
時湄訕訕一笑。
獻寶似的,把一旁還特殊打包的飯盒推在他的面前,「看看,這是給你單獨準備的。」
陳硯南看著她那狡黠的樣子,興味地打開蓋子。
裡面,是蒸的兩個有手掌大的生蚝。
撞上女人一雙嫵媚又含笑的眉目,她朝他挑了挑眉,暗送秋波:「耗損太多,補補。」
陳硯南嘴角微抽,繃著臉:「不必!」
時湄托著下巴,學著他昨日那副揶揄的模樣:「吃唄,在我面前坦誠相見多少次了,還矯情什麼?」
陳硯南被氣笑了,一把擒住她的後脖頸,就跟鎖住小貓的命脈般,陰測測道:「再說話你一口飯都別吃。」
時湄識時務地做了個拉鏈封口的動作。
看著男人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先喝了口湯,又吃了塊排骨,她期待地問道:「味道如何」
陳硯南雖然不想她太嘚瑟,但味道確實好,他很想念,「好吃。」
時湄滿意一笑,給他貼心地夾了塊排骨:「吃肉好,多吃點肉。」
陳硯南淡淡危險睨了她眼。
吃完米飯,他目光落在那兩個巴掌大的生蚝上,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拿起來吃掉。
時湄捂著嘴巴,都快笑彎了腰。都說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拒絕大補的東西,果真有道理。
陳硯南難得白了她眼,頗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樣子:「吃完快點滾。」
時湄壓根不怕他,一邊輕哼唱著歌曲,一邊把另外一個生蚝也推到他面前,暗示地拍了拍他肩膀。
陳硯南沉默了兩秒,還是吃掉了。
耳邊,頓時傳來女人琳琅般的笑聲,他無可奈何地輕搖頭,實在搞不懂她的笑點怎麼這麼低。
下午,時湄覺得困了,就去他的休息室睡覺。若是之前在SS集團的身份是小秘,她還需要正經的工作。
按部就班。
現在是明晃晃成了他的小情人,她想幹什麼除了離開這個辦公室,其他男人都順從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