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正好被男人一把抓住。
「你做什麼?」時湄下意識擰緊眉頭,他難道又要到這一步剎車了麼?
她垂著眼眸,分明看到男人眼底那翻湧灼熱的暗欲,眼尾染著猩紅。
早已情動。
陳硯南握著她的小手,忍不住用力的捏緊,她全身都軟乎得似沒骨頭般,嬌軟得讓人想擺弄各種姿態來。
可,他深呼吸,帶著僅剩的最後一絲理智和克制,終究還是忍住了內心瘋狂的衝動。
長臂一攬她的腰肢,與她緊緊貼合,臉龐埋在她的脖子處,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脖頸處。
連帶著盪起一層激流。
時湄忍不住扭動身子,卻被男人死死摁住,他的嗓音清透著沙啞,已經壓抑到了極致。
「別動。」
時湄咬牙切齒:「你沒用!」
「你不是男人!」
她毫不客氣的罵著。
陳硯南面色一沉,眼底翻湧著濃郁的暗涌,看著女人氣憤的臉頰漲紅,媚眼如絲,猶如一朵已經含苞待放等待別人採摘般。
他心底無聲的一聲喟嘆。
看來不僅他憋屈,也把她憋壞了。
「餓了?」陳硯南暗啞的問道。
時湄覺得莫名其妙:「誰餓了?」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男人手指探入。
面色一紅,忍不住一聲輕吟。
腰肢像貓咪般弓了起來,又把腦袋一把埋在他的脖頸處。
羞憤得像還未出格的少女般,毫無剛剛半點氣焰。
耳邊,是男人輕哼聲,帶著逗趣似的撩撥著她的神經,處處如同電流划過神經未梢般。
酥麻又癢。
「叩叩——」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陳總,您還在裡面嗎?人我帶過來了。」
時湄猶如驚弓之鳥般被嚇了一跳,猛地從男人懷裡起身,面色潮紅,腿腳都發軟。
再看男人慢條斯理整理著褶子凌亂的襯衫,而後又在她眼皮底下,扯過桌上的紙巾,輕輕的擦拭手指。
她瞬間腦袋一熱,不敢再看。
「在。」陳硯南沉聲應了聲。
門被推開,司弘方帶著身後的人走了進來,怕他不認識,還跟他介紹道:「這位是陳總,也是執掌我們天娛生死大權的人。」
顧長思慢慢的抬起頭。
感受到陳硯南壓迫感的目光,他只和他輕輕對視一眼,便立馬挪開,又把視線放他旁邊。
